夏梅

灣家人,學生黨,文筆渣,目前寶石深坑中,且前陣子跳入彈丸v3的坑裡。除此之外還有es和凹凸......等等各式各樣的坑(

[凹凸世界]花束與騎士先生的生命線

*文筆渣

*ooc有

*無cp向注意

*有一部分非官方設定設定

*原本預定是刀,但我不確定我寫出來的虐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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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大賽危機四伏。

這並不單指賽程內容的危險性,而是因此而誕生出的危險人群。

整個大賽都已接近尾聲,一部分深知自己無法晉級的人們開始把握最後的時光享樂。他們享樂的方法有千百種,這從混亂的酒吧和人滿為患的舞廳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其中卻也包括許多侵犯人權的犯罪行為。

雖然在凹凸大賽中譴責「犯罪」是挺可笑的。

安迷修作為大賽第五自然是沒有積分與晉級的煩惱,他將剩下的這段時間拿來進行他一直在做的助人為樂。

他甚至還追查到一個專門人口販賣的組織,由一群排名尾端的人們組成,以人數為優勢專門綁架其餘弱勢的參賽者,或是供自己享樂或是賣給其他選手。

說到底,安迷修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呢?認識的人大多數都會給出類似的形容,正直、勇敢,富有耐心與熱情,並且有足夠的實力去支持他所想做的事。雖然他實在是不懂什麼叫說話的藝術,但這點卻意外的讓他所說出來的話變得十分可信。

若是連他都不能相信,那還能信任誰呢?——這樣想的人肯地不在少數吧。

就來他的對手也會承認,安迷修在他們眼裡是麻煩的敵人沒錯,但也只是礙於觀念不同,他的行為和想法對於世界上需要救助的人來說確實意義重大。

大抵上,安迷修的確很符合他理想中騎士的目標。

而就在大賽結束倒數幾天的某個早晨,安迷修接到了一個求救訊號,訊號的發送者是和他來自同個星球的小女孩。

他還記得當初在森林擊退強盜後,被救助的那花店的主人有個小女孩,扎著麻花穿著小裙子,睜著大大的眼睛送給他一束花,稚嫩的聲音喊他叫:「騎士哥哥」。

此後,他在還沒離開家鄉的那段時間裡,除了跟隨自己的師傅學習外,每天更是會抽出時間來見這個小女孩,而她每次見面時都會送給他不同的花朵,然後興沖沖地告訴他花語和背後的故事,以致後期連帶著安迷修也喜歡上園藝相關的事情。

那是段安穩又幸福的時光。

之後在凹凸大賽開始不久後安迷修又和那個女孩相遇了,變得更加憔悴瘦弱的孩子告訴他,她的父母染上不知名的疾病,生命猶如殘燭般凋零,但尋遍了星球上的醫師們卻都還是找不到解決方法。於是為了醫治她的雙親而決定前來參加大賽。

安迷修不只一次勸告她,但終究無法改動女孩堅定的內心,只好互相交換聯絡方式,讓她多少能有個安心的後背可靠。後來他們確實有組隊過幾次,配合女孩實力在低等的新手區刷怪,偶爾聊聊天,有時安迷修會用自己的積分換來女孩以前很少能吃到的蛋糕。

而一直以來都平安無事的通訊系統卻在此時傳來不詳的訊息,聯想到幾日來討伐的作惡的人口販子,以及最近幾次明顯是針對他的行動,他覺得自己走入一張巨大的網,但真相卻模糊不清,令他戰慄的設想貿然躍上腦海,他只覺一陣冰涼的寒意襲上背脊,連忙前往通訊的發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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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著訊號標示來到一座冷濕的洞窟,但一踏進去變感受到極大的沖擊,濃厚的血腥味猛然竄入他的鼻腔。

裡面的景況同樣、應該說更為淒慘,數十為女性—有的因屍體太過殘破而無法得知具體數目—的身軀散落在巨大的洞窟內。

坐在正中央的男人身形魁梧,臉上攀了三條可怕的傷疤,安米修認出他的身份,那是前幾日倉皇逃走,讓屬下墊後的人口集團首領。

他雙手緊握凝晶和流焱,擺出備戰姿態,男人露出猙獰的微笑,粗糙的大手一揮,從陰暗出走出更多背棄光明、同流合污的同夥,而且清一色都是男人,高矮胖瘦不依,在他們的眼裡能察覺到對於自我毀滅性的快感。

安迷修的臉色更難看了些,不只因為討伐的難度增加,更是因為他大概知道一旁倒落的屍體在生前可能遭受了什麼樣的侵犯。

男人的首領嘶啞地笑了起來,「安迷修......次次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你難道認為自己真的有能力去拯救天下人嗎?」他的聲音就像快壞掉的收音機,從嘴裡傳出的嗓音乾枯沙啞,聽著就讓人感到刺耳的不舒服。

「我並不認為我能拯救天下蒼生,但若有人在我面前遇到迫害,我必定盡我所能去幫助對方。」安迷修的語氣堅定,碧藍湖水般的雙眼依舊清澈。

「你這只是愚蠢的行為罷了,就像明知前方有燙人的火,卻還是要往裡面衝。」

「倘若我的行為能幫助到在火場裡被燃燒的人,那我便在所不惜。」鏗鏘有力的嗓音訴說著自己的信念,尚年輕的他或許還沒辦法被稱作千錘百練,但靈魂的溫度與光芒是不會被淹沒的。

安迷修手中的武器開始發出藍與黃兩種的光芒,他將元力集中在雙刀上,身周的氣場變得銳利,兩把刀彷彿能感受到持有者的心情與想法般閃爍了幾下,他將重心壓低,擺出隨時能進攻的姿勢。

「談判破裂。」男人嘲諷地笑了,他說出的話像是開戰信號般,他身後的跟班們也有了動作。

「你的身上總是散發著無比耀眼的光芒,還真是溫暖的讓人感動,」說到此處他頓了一下,接著像是想起什麼般歡快又詭譎笑出聲來,「呵呵呵呵......是啊,我就是為了、為了那個......?對、我想親手看到,一個充滿光輝的靈魂被毀滅的那瞬間.......哈哈哈哈!」說到最後聲音逐漸加高,本來就是破鑼嗓子的聲音又更加刺耳,光是聽著就讓人打從心底感到不適。

安迷修感受到針對他的絕對惡意。

但就在安迷修繃緊神經準備開打時,其中一個部下「扔」出了什麼,他定睛一看,是個被破布包覆住的人型,在正中央的男人的指示下,布被拉開了,躺在那之下的人令安迷修瞪大了眼——

是那個女孩。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噁心卷上腦袋,給與沉重的暈眩感,一時間他竟然連腳步都無法穩住。

女孩瘦弱的身軀上只掛著幾塊殘破的碎布,或是猙獰或是細碎的傷口遍佈身體,原本纖細白嫩的雙足被硬生生的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被摔在地上的感覺似乎讓她醒了過來,她的臉部沾滿暗紅色的鮮血,頭部似乎遭受過重擊,她看向安迷修,眼神透露出驚駭的恐懼與不安。

「啊......。」她嘗試發出聲音,卻連呼喚他的名字也做不到,但安迷修還是看得出來,女孩用口型一邊一邊地告訴他「快逃」。

他感覺到他的身後出現更多的氣息,因為濃厚的血味和見到女孩的錯愕讓他沒有更仔細的察覺與留意週遭的環境,原本計畫埋伏在一旁的其餘手下堵住洞口,這時安迷修才發現到,這是一場報復。

一場針對他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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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沒辦法分清自己的當下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夾雜著憤怒與悔恨、懊惱,螺旋狀的晦澀暗塵彷彿有了形體抓住他的身軀。

過往的記憶不合時宜的全數湧上,在他覺得自己就要溺死在無可掙扎的脆弱裡時,眼前攤躺在地上的身影猶如撕扯地長出觸手,被緊扼著脖子的窒息感卻又讓他保持腦人的清醒。

面前那些放棄自我的人實力都不高,也就是因為他們的排名都在無可挽回的後段,才會在最後的時光出來享樂。

安迷修的實力對付他們應是足夠的,但奈何對方手上有人質,而他本人又處在崩潰與清醒的交接線,兩方相互來往幾回合也是以進展緩慢的速度在屠殺著對面,他好像注意到對方似乎不以擊敗他為主,而是以人海戰術想辦法拖延他的時間,但大腦不允許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仔細思考。

在他們的人數減少到剩一半左右時,他還能找到空隙將女孩帶回自己身邊,雖然這樣只能單手使劍,但不管在攻擊還是防禦上都沒有任何困難。

他在過程中逐漸喪失自己的感官,一直以來持續的健全人格被一點一點的抹消。他從未感覺到武器的使用是如此順手,甚至有幾個瞬間他已經忘卻自己身在何處,就像武器融入了雙手,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

但他有在視線中模糊的看到幾個身影,其中一個散發著白亮的光芒,從中他感受到的是熟悉的溫度和不可忽視的威嚴,他能保持最后一絲理智的原因或許就是那個和記憶中的師傅十分相像的光影。

騎士,騎士道。

他不曾懷疑過自己最根本的理想與目標,即使是在這一刻,他還是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所追求並貫徹的騎士精神並不是錯誤的,直到現在還是在呼喚著他的名字,刻印在靈魂上的正直、堅毅與溫柔。

冥冥之中的預感是對的,接近尾聲時,從最一開始就沒有動作的首領起身向安迷修走來,混雜著鮮血塵埃的泥濘攀附在他的腳上,配合沉重的步伐在地面留下印子。

安迷修一手抱著女孩,他抓準時機,右手的流焱按照他所預定的方向向前,他認為這擊能給與對方致命的傷害。

攻擊確實命中了目標,但事實卻和他所想的不同。

男人在最後一刻猛然衝向前,即使整個胸膛都被尖銳的刀鋒貫穿、刀身幾乎要將身體撕裂成半也要拉近自己和安迷修之間的距離。

兩人靠得十分相近,而安迷修看到了,在那雙佈滿灰色泥沼,宛如死去一般的雙眼裡。

被空洞與虛無佔據的顏色,黏稠狀不安定的自我放逐,就像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愉快般,混沌的中央反覆著令人作嘔的光芒。

耳間傳來肉體被刺破的聲音,血液飛濺在空中劃過視線的邊角,以霸道的姿態佔據視網膜並落上愕然,同樣響起的是數個炸彈引線被燃燒時的細微聲響,傳入鼻腔內的煙消味讓安迷修明白了什麼。

這ㄧ秒,他不合時宜的想起一個曾經看到過的問題。問題是:怎麼樣才是最危險的人呢?

他不記得當初自己所想到的答案是什麼了,但可笑又可悲的現實已經告訴他答案了。

一個毫無心智和理智可言的瘋子。

在那瞬息之間,安迷修只來得及抱緊懷裡的女孩,閉上眼承受爆炸和隨之而來炙熱的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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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最後的騎士......嗎?

安迷修被炸飛到石壁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內臟收到重大的損傷,更糟糕的是斷裂的肋骨刺穿肺部,造成難以挽回的嚴重傷害。

不知是單純的爆炸,炸彈被可以安排過地點,當第一次被炸開時會剛好落在下一個感應式炸彈上,破落的身軀像彈珠台上的玻璃球一樣反覆衝撞,好一會兒才停下。

被緊抱在懷中的女孩在最後幾下是受不了衝擊而從懷裡被彈出,翻滾了一下後落在洞口附近,雖然在這次爆炸中沒有收到過多的傷害,但衝擊的波動與震動還是加深了原本身上就有的傷。

稱不上寬大的洞窟佈滿深灰色的煙銷和塵埃,充斥整個空間的暗色氣體猶如烏雲般,滾燙的溫度另外造成呼吸道的灼傷。

唯二還有心跳的女孩和安迷修連同這個洞窟都安靜下來,出來雲霧飄散的細小聲響外安靜的令人可怕,他們就連咳出氣管裡的廢煙與污血的做不到。

過來幾分鐘後濃霧逐漸散去,而兩人這才能看到對方的存在。

安迷修半坐著靠在牆邊,昔日溫暖的褐色頭髮上黏糊著不知是誰的血跡與屍塊,臉色因失血過多而呈現慘白,皮膚上瀰漫著石塊劃傷的痕跡,腹部的衣服因高溫和爆炸而破損的很嚴重,布塊旁邊的繩線參雜到被撕裂的傷口裡,與深紅的爛肉混合成一體,看上去十分駭人。

原本就重傷的女孩也接近瀕臨死亡的門檻,她的視線夾雜血液、淚水和粉塵,角膜可能受損了,當然模糊的視線也可能是大腦裡淤積的血塊擠壓而導致,早已失去力氣的身軀已經無法顫抖,只是無意識的在抽動著。

她趴在地面上,吃力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安迷修的面旁。即使看出去的視野如此紛雜混亂,像是用一條灰黑色的絲巾蒙住了雙眼,但她依舊明白安迷修身上的傷會有多重。衰弱的精神變得特別敏感,以至於她很輕易地就感覺到安迷修全身的瀰漫這濃郁的死亡氣息。

生命和溫度的消失使她從心底感到不安,源自人類最初始的本能和對生的渴望混雜成強烈的恐懼。

而安迷修他、像是為了要安撫對方一樣露出了笑容,彷彿時光回到數年前,蔭綠的樹下小女孩和騎士少年的日常,那樣沉穩鎮定的微笑。

女孩嘗試著起身,但無論在內心嘶吼多少遍,讓大腦下達多少次命令,已經折斷的腳和只是抽畜著的手都不聽她使喚。

她絕望的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明明她應該衝上前去替他治療,或是到外面求助誰也好,但她依舊只能在冰冷的石質地面上感受溫度一點一滴的消失,感受那種無能為力的空虛和不甘。

安迷修的四肢不再有力,曾經鮮活的生命力溢滿在骨骼和肌肉之間,安心的體溫一直延伸致指尖。但現在卻無力地垂在身側,任憑象徵生命的體溫如流水般滑過身體的每個部位,最後蔓延到地面後失了影蹤。

然後,先是不遠處斷裂的元力武器。分解成數據般的方格後開始消散,速度快的彷彿是不希望主人為它們感到悲傷一樣。

接著是安迷修本人的軀體也開始分解,從頭部開始,飄散到空氣中的方塊看上去就像孩童的玩具積木,如果忽略它代表著什麼意思的話。最終,就連刻劃在記憶裡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女孩就像是完全放棄希望一樣,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意識,但在最後陷入黑暗之前,似乎聽見有一些人的腳步聲,還有陌生的叫喊聲。

騎士安迷修,身為大賽第五的他排名消失在榜單上,驚起全部參賽者的猜測與慌忙。

但這終究只是一段會被人遺忘的插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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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的葬禮辦在春天的尾端。

女孩在危機的時刻被循著爆炸聲而來的金小隊獲救了,但他們到達時安迷修正好完全消散在空氣中,他們也無能為力。

她醒過來後是紫堂幻和她解釋後續情況的,但她實在是沒辦法聽進任何事情,窗外的天空藍的有點可怕,像是融入虛假希望與和平的顏色在嘲笑歷劫歸來的自己。

紫堂和女孩本不認識,也是簡單地安慰幾句後便離開了病室,獨留眼神像是被無盡寂寞啃食殆盡的女孩一人,無法聚焦的視線不知落在何方。

之後的事情就像黑白放映機投出的默劇般,耳邊圍繞的聲音無可停留於是輕輕地消散,僅僅是看著而已,看著擁有自己外表的人偶在行動著,但主意識卻完全感受不到與外界的聯系,她知道自己表現出的反應冷靜到令人不安,但她卻沒辦法哭出來或是大吵大鬧好讓他人安心下來,只能麻木地安排安迷修的葬禮。

等到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置身於葬禮會場中,明明是春天的尾巴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吹過來的風像是老舊的黑白電視裡的戲劇一樣沒有色彩。

女孩坐在輪椅上,一大半的臉和腦袋都被厚重的繃帶層層圍住,些許過大的病號服擋住底下傷痕累累的軀幹。

脫力地靠在黑色的椅背上,女孩的手中抱著一束花,桔梗、白百合、 馬蹄蓮、雛菊......花朵被包覆在純白的包裝中。

安迷修的棺木就在她的前面,厚重的檀木製成的方框,人工水晶的棺蓋上雕刻著精美的圖形,棺材四周是這幾天前來哀悼的人所放上的,女孩只認得幾位大賽排名靠前的人事。在她的請求下,知道事情的金小隊沒有把事情傳出去,為了避免麻煩只打算請一部分認識的朋友來,但她從沒想過安迷修的身邊能稱上「朋友」的人這麼少。

在葬禮開始的第一天,名叫安莉潔的少女替女孩上前禱告,哀傷與沉重附著在禱詞中,空靈的嗓音迴盪在四周,冰藍色的長髮折射從頂頭落下的陽光,垂下的臉被陰影覆蓋著,闔上雙眼以熟練的姿態祈禱靈魂能獲得安息,黑白色的水手服出乎意料的適合這個空間,使安莉潔看起來多了幾分虛幻與不真實。

之後來了兩名少年少女,紅髮的少女是哭的最慘的一個,她依靠在旁邊那位少年—推測應該是弟弟—的身上,滾燙的淚水大滴滑落,她哭得近乎昏厥,最後有她的弟弟攙扶著,兩人腳步不穩的離開。

除了他們以外,女孩還見到兩個前來的參賽者,兩人一眼看上去氣質相迴異,但共同點是都遮住了眼眸。由綠髮的那位小姐放下花束後就離開了,離去之前一直掛著笑容的那位有向女孩打話的意思,但還沒朝她走幾步就被拉走了。

天空的雲朵像是污水中出現的泡沫般,活像被人刻意揉進追弔的晦澀氣息,翻滾著吐露出撕裂的憂傷。

最後前來的是一對兄弟,女孩認出其中一位是大賽第四的雷獅。

兩人走經女孩身邊時,她感受到雷獅身上的寒意與濃厚的血腥味,兩者交織在一起圍繞在他身旁形成強大的氣場,藏有宇宙星雲般的紫色雙眸中可窺見他融合在骨子裡的高傲,舉手投足間是不容他人評判的孤高與不可一世。

棺木前,由他身旁那位相較起來較為嬌小的少年獻上花束,全程不發一語。似乎也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察覺到什麼的少年偏頭詢問:「大哥......打算和安迷修說些什麼嗎?」

「不需要。」低沉的嗓音裡不帶有任何意思多餘的感情,眼神透露出來的依舊是他最常見的那幅,混雜無趣與孤傲,生人勿進的尖刺和野獸般的狠戾,但又有多少人能看到其中的淡漠和對與生俱來生命的冰冷漠視。

藍瞳的少年眨眨眼,似乎還不明白他唯一的親人話裡的意思,但他卻沒有提出問題來,而雷獅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冷哼了聲後轉身大步離去。

女孩原本也不懂,但背著光離去的身影好像訴說著什麼,身後隨著冷風飛舞的兩條頭巾看上去就像在告別一樣。所以才不需要說任何話,僅憑語言的蒼白是沒辦法說清的,想傳達的意思全都包含在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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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最後只剩下小女孩一個人,她不熟悉地操作著輪椅靠上前,以近乎虔誠的姿態獻上最後一束花。

須臾,她也推著輪椅準備離開。但一瞬間,與近日全然不同的暖風吹來,帶來遲到的溫度和花香。

女孩沒有轉身,但視線的邊角似乎看到了誰站立著的身影,身影被蒙上一層暖陽般的光芒,抱著女孩最後獻上的花束靜靜地笑了。

而後,喪鐘響了。

最後的騎士也不復存在了。

---------fin--------

作者:

這篇是待著的群組裡舉辦的圖文創作活動,一人圖一人文配做搭檔,選擇一個三月的節日作為主題。

我和搭檔 @人人入 選的節日是:了解嚴重侵犯人權行為真相權利和維護受害者尊嚴國際日。

不要問我為什麼會想到這個,而不是白色情人節等常見的節日,一開始我還想過媽祖誕辰你敢信?

總之定下這個節日後我的搭檔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對,就是刀安哥。

但問題在於我沒有寫過刀,好吧人總要有開始有嘗試嘛,於是就努力寫了寫看,對虐文深有心得的人也歡迎給出建議,因為我覺得自己寫不出虐的感覺qwq

其實最一開始只有葬禮的那段,後來補上前面事情的經過,原本預定字數是在4000+,結果硬生生爆了2000+真的好可怕(´・ω・`)

每次從頭順過一邊文時都會再增加幾個段落,於是就變成這樣了。

這篇真的就像清流中的泥石流,怕(´・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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