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梅

灣家人,學生黨,文筆渣,目前寶石深坑中,且前陣子跳入彈丸v3的坑裡。除此之外還有es和凹凸......等等各式各樣的坑(

[凹凸世界]平穩的日常

*學院paro——是這樣子的,不過我沒有寫過,所以也不知道像自己這樣行不行(困惑

畢竟我沒有什麼校園生活可以作為參考(邊緣人),想了想就寫成這樣了

*無cp向,就是單純想寫把兩個人寫出來這樣

*文筆渣

*ooc有

*我沒寫過乙女向以外的同人文,我盡力了(攤

--------------------------

安迷修一下課就趕回到租屋處。

他並沒有和大多數的同學一樣住在學校宿舍,而是在大學和鄰近的高中之間找了個租屋處,雖然這地段有些貴,不過還在他可以負擔的範圍,況且他也有在打工。

熟練地切著蔬菜,廚房的溫度在開始燉煮之後顯得有些悶熱,但安迷修已經很習慣這樣的溫度了。

他聽到鑰匙開門的金屬碰撞聲,以及屬於少年少女的元氣嗓音,即使待在廚房也能在腦海裡描繪出那兩人還未完全展開的面孔,思及此,安迷修不禁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趕緊洗好手到門口迎接和自己同住的姐弟兩人,「我回來了。」先開口的是比較乖巧也比較讓人省心的弟弟。「喔——這味道真香!是土豆燉肉嗎?」身形矮小的少女聞了聞空氣,語氣肯定的說出自己的猜測,安迷修點點頭同意這個說法。

「老姐怎麼在食物方面就這麼靈敏啊......等等、好疼!」埃米小聲的嘀咕還沒說完,一旁的艾比便氣呼呼地伸手捏住自家弟弟的臉,一邊喊道:「唉你個蠢蛋弟弟,有膽再說一邊啊!?」

雖說艾比的身材看起來確實嬌小,但力道卻絲毫不遜色,聽著埃米哀嚎連連,安迷修笑著搖搖頭:「歡迎回來。」

晚餐通常都是三人一起吃的,安迷修很享受每天這段溫馨舒適的時光,另外兩人雖然沒有明說,但也能感受到他們同樣是這樣想的。

用過餐後安迷修就要再次出門了,在離開前還不忘叮囑兩姐弟要小心注意安全,以及幾乎要成為每天例行事項的叮嚀。

「等等要去洗澡之前要先把洗衣機按暫停,餓了的話冰箱裡有切好的水果,還有如果有陌生人的話不要隨便開門——」

「好啦好啦知道了,每天都要唸一樣的話你是老媽子嗎?」紅髮少女不耐地擺擺手,「路上小心啊,呆頭騎士!」

-

安迷修,今年22歲,普通的大學生一枚。若要說與一般人有些不同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他非常尊崇有些不合時宜的騎士道精神。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一個良好青年,為人耿直,雖說又是耿直過了頭不太受現代少女的歡迎,但在長輩婆婆那類的人很吃香。

安迷修走了一段不是很長的路,來到近期已經變得很眼熟的大門前。

為了應付平日生活的支出,大學生打幾分工是很常見的事,安迷修在這點上也不是個例外,選擇的也是家教這樣多數大學生的工作。不得不說,他在這方面還是做的挺好的 。

不過他現在教的這個學生嗎......每次想起他們一開始的情境,安迷修總是會忍不住感到既無奈又好笑。

剛見面的時候,安迷修認為他是一個文靜、內向的孩子,可能成績不太好又不適合去補習班,才會特地花較多的錢請來家教。

後來才發現他有一半的猜測是錯的。剛認識的時候安迷修請對方拿來成績單等表單好確認他的學習成績,然後差點就被那幾乎接近滿分的數字和明晃晃的年級第一給閃瞎眼,仔細一問後才發現對方早就把高中三年的課程給修完了。

當天回到家的安迷花了一整個晚上也沒想明白來做家教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不過也沒有什麼辭職的理由,就順著做下去了。

一開始這個名叫卡米爾的少年很明顯不想和他有太多互動,著也加深了安迷修心中的疑問。最初他們的交流僅局限在學校的作業上,雖有禮但也冷淡的卡米爾讓安迷修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後來隨著時間發展,卡米爾終於願意開始和他聊聊天或吃些安迷修帶來的手作甜點,雖然還是有意在迴避關於自身的背景問題,幾次談話之後安迷修就也察覺到,之後便會小心的繞開這類話題。他發現,有意迴避那些問題後卡米爾不太拒絕和他多談話,安迷修不禁有些懊惱起自己被人說過很多次的「過於熱心」。

回憶到一半就結束,安迷修按下大門上的電鈴,打量起明顯高級許多的大門,一旁還有低調但精緻的小雕花裝飾,這家人很明顯是偏向富裕家庭的。

過了幾秒才傳來腳步聲,開門的是一位年紀約在高中的少年,柔順的黑短髮垂下,和一般少年稍微不同的是精緻的面孔,和像被鑲上藍寶石般的雙眼。

「卡米爾,下午好啊。」

「嗯,下午好,老師。」

-

卡米爾,今年18歲,據他所說他的家人只有哥哥一人,而他的哥哥似乎在別的地方讀大學,安迷修當了半年的家教至今沒有看過對方,發現這點的安迷修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這個平時只有一個人的少年。

和一開始想得不太一樣,雖然卡米爾平常話不多,但不代表他不擅長交流,事實上,安迷修和他不管在教學或聊天時都能像普通的朋友一樣溝通,且清晰的思路和有條理的理論也算是卡米爾的優點。而不是像一開始安迷修想得那般是個不太會說話的害羞孩子。

打過招呼後,安迷修熟門熟路的來到書房,或許是考慮到青春期的男孩子還是要隱私的,他一直都是在書房進行授課。

戴上黑框眼鏡,雖然一開始只是作為裝飾而戴上的眼睛,不過在不知不覺間他也習慣了,不管是眼睛、書房、亦或是眼前的少年。

「其實不用喊我老師也沒關係的。」

雖說是授課,但安迷修自覺沒有教什麼正經的課業給他,比較大多數的內容卡米爾自己就讀得懂了,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安迷修在旁邊等卡米爾寫完功課,幫忙改一下作業(雖然基本上都是對的),然後兩人各看各的書,偶爾幫對方解釋一下專有名詞,有時候在結束和會一起吃個甜點什麼的。安迷修也認為自己沒盡到什麼老師的責任。

卡米爾沒有回應,對他來說過於簡單的功課不需要耗費他多少時間,既然在書房自然走去挑了基本書來閱讀,大多數都是經濟和管理的書籍,對於高中生太過艱澀的名詞放在卡米爾身上只是稍有難度而已。

不過今天稍微不一樣,目前志向是國際志工的安迷修突然感受到一股視線,猛然抬起頭剛好對上來不及收回眼神的卡米爾,他疑惑的問:「怎麼了?有哪裡不懂的嗎?」

「不......我是想問,你看的這本書是什麼語言的。」卡米爾略尷尬地指想安迷修手上的書。

「這本嗎?是西班牙語的教學書喔。」

「老師你會西班牙文嗎?」

「正在學,還只是初心者而已啊。」說完安迷修還自己哈哈笑了幾下。「對語言有興趣嗎?」

「不算是、不過,以後可能會用到,所以......」卡米爾頓了頓,似乎在思考要怎麼回答。

「我的志願是作為國際志工,到世界各地去救援需要幫助的人們,所以我想,多學幾國語言是不錯的選擇。」安迷修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理想,他所崇拜的那個人也是熱血助人的職業,因為工作關係滿世界到處飛。那位教會他騎士道精神的師傅指引他前進的道路,以及作為騎士的自我修養。

「你呢?以後想做什麼?」問句脫口而出後安迷修才察覺到這會不會太突然了,畢竟他作為家教雖然已經教導卡米爾約半年了,卻沒怎麼交流過關於自身的事。

「我的話.....按照計畫,會和大哥他們一起去環遊世界,或者說、冒險。」猶豫地講回答說出,卡米爾考慮了一下還是這樣講了。

跟隨在大哥的身後,想要盡可能的輔佐重要之人,為此自己還需要付出多少、學習多少的事物呢?

有時候,卡米爾覺得自己只有在他大哥的身旁時自己才是有溫度的、是「活著」的,不過自從安迷修來了之後,自己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點改變了,在還沒注意到的時候就被染上了溫度。

卡米爾由衷希望未來不要有大哥和安迷修不要有對立的一天,雖然到時候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大哥的身旁,但如果這個結果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的話,他希望至少那個時刻可以晚一點到來。

「這樣啊,還真是不錯的理想呢!」和之前遇到的人不一樣,卡米爾注意到。沒有不理解的眼神或奇怪排斥的嘲笑,安迷修全身散發著堅毅和溫和的氣場,或許正因如此,卡米爾才沒有真正拒絕這個所謂的家教老師。

「那麼,往後在你寫完功課後,就一起來學別的國家的語言吧。」

一起學習,安迷修的話語等同把兩人放在同一個地位高度上,察覺到這點的卡米爾沒說什麼,不過內心卻不明顯的湧上了高興的情緒。

「好的,那麼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這也是我的職責啊。」

安迷修的嗓音溫和,褐色的頭髮流淌著令人安心的溫暖。

-

安迷修看著不自覺露出小小微笑的少年,思考著要不要讓他和艾比與埃米兩姐弟認識一下,就他所知卡米爾在學校人緣雖然不差,但都保持疏遠的距離,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帶了自己做的草莓蛋糕,要一起吃嗎?」站起身來,安迷修這樣邀請道。

「好的。」

那是,暖暖的又平穩的一天,看似只是重複著平凡的每一日,卻依舊能從其中感受到微小的幸福,伴隨太陽降下而流逝的時光。

------------fin----------

作者:過敏頭好暈,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了(´・ω・`)

最近很少更文,主要是現實忙得要死,學校的成發、特刊,自己參加的企劃活動,還有預定要交的稿通通記載一起。

不過下個月應該就會空閒許多了吧,大概(立flag

[凹凸世界]花束與騎士先生的生命線

*文筆渣

*ooc有

*無cp向注意

*有一部分非官方設定設定

*原本預定是刀,但我不確定我寫出來的虐不虐(

--------------------------

凹凸大賽危機四伏。

這並不單指賽程內容的危險性,而是因此而誕生出的危險人群。

整個大賽都已接近尾聲,一部分深知自己無法晉級的人們開始把握最後的時光享樂。他們享樂的方法有千百種,這從混亂的酒吧和人滿為患的舞廳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其中卻也包括許多侵犯人權的犯罪行為。

雖然在凹凸大賽中譴責「犯罪」是挺可笑的。

安迷修作為大賽第五自然是沒有積分與晉級的煩惱,他將剩下的這段時間拿來進行他一直在做的助人為樂。

他甚至還追查到一個專門人口販賣的組織,由一群排名尾端的人們組成,以人數為優勢專門綁架其餘弱勢的參賽者,或是供自己享樂或是賣給其他選手。

說到底,安迷修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呢?認識的人大多數都會給出類似的形容,正直、勇敢,富有耐心與熱情,並且有足夠的實力去支持他所想做的事。雖然他實在是不懂什麼叫說話的藝術,但這點卻意外的讓他所說出來的話變得十分可信。

若是連他都不能相信,那還能信任誰呢?——這樣想的人肯地不在少數吧。

就來他的對手也會承認,安迷修在他們眼裡是麻煩的敵人沒錯,但也只是礙於觀念不同,他的行為和想法對於世界上需要救助的人來說確實意義重大。

大抵上,安迷修的確很符合他理想中騎士的目標。

而就在大賽結束倒數幾天的某個早晨,安迷修接到了一個求救訊號,訊號的發送者是和他來自同個星球的小女孩。

他還記得當初在森林擊退強盜後,被救助的那花店的主人有個小女孩,扎著麻花穿著小裙子,睜著大大的眼睛送給他一束花,稚嫩的聲音喊他叫:「騎士哥哥」。

此後,他在還沒離開家鄉的那段時間裡,除了跟隨自己的師傅學習外,每天更是會抽出時間來見這個小女孩,而她每次見面時都會送給他不同的花朵,然後興沖沖地告訴他花語和背後的故事,以致後期連帶著安迷修也喜歡上園藝相關的事情。

那是段安穩又幸福的時光。

之後在凹凸大賽開始不久後安迷修又和那個女孩相遇了,變得更加憔悴瘦弱的孩子告訴他,她的父母染上不知名的疾病,生命猶如殘燭般凋零,但尋遍了星球上的醫師們卻都還是找不到解決方法。於是為了醫治她的雙親而決定前來參加大賽。

安迷修不只一次勸告她,但終究無法改動女孩堅定的內心,只好互相交換聯絡方式,讓她多少能有個安心的後背可靠。後來他們確實有組隊過幾次,配合女孩實力在低等的新手區刷怪,偶爾聊聊天,有時安迷修會用自己的積分換來女孩以前很少能吃到的蛋糕。

而一直以來都平安無事的通訊系統卻在此時傳來不詳的訊息,聯想到幾日來討伐的作惡的人口販子,以及最近幾次明顯是針對他的行動,他覺得自己走入一張巨大的網,但真相卻模糊不清,令他戰慄的設想貿然躍上腦海,他只覺一陣冰涼的寒意襲上背脊,連忙前往通訊的發送地。

-

他循著訊號標示來到一座冷濕的洞窟,但一踏進去變感受到極大的沖擊,濃厚的血腥味猛然竄入他的鼻腔。

裡面的景況同樣、應該說更為淒慘,數十為女性—有的因屍體太過殘破而無法得知具體數目—的身軀散落在巨大的洞窟內。

坐在正中央的男人身形魁梧,臉上攀了三條可怕的傷疤,安米修認出他的身份,那是前幾日倉皇逃走,讓屬下墊後的人口集團首領。

他雙手緊握凝晶和流焱,擺出備戰姿態,男人露出猙獰的微笑,粗糙的大手一揮,從陰暗出走出更多背棄光明、同流合污的同夥,而且清一色都是男人,高矮胖瘦不依,在他們的眼裡能察覺到對於自我毀滅性的快感。

安迷修的臉色更難看了些,不只因為討伐的難度增加,更是因為他大概知道一旁倒落的屍體在生前可能遭受了什麼樣的侵犯。

男人的首領嘶啞地笑了起來,「安迷修......次次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你難道認為自己真的有能力去拯救天下人嗎?」他的聲音就像快壞掉的收音機,從嘴裡傳出的嗓音乾枯沙啞,聽著就讓人感到刺耳的不舒服。

「我並不認為我能拯救天下蒼生,但若有人在我面前遇到迫害,我必定盡我所能去幫助對方。」安迷修的語氣堅定,碧藍湖水般的雙眼依舊清澈。

「你這只是愚蠢的行為罷了,就像明知前方有燙人的火,卻還是要往裡面衝。」

「倘若我的行為能幫助到在火場裡被燃燒的人,那我便在所不惜。」鏗鏘有力的嗓音訴說著自己的信念,尚年輕的他或許還沒辦法被稱作千錘百練,但靈魂的溫度與光芒是不會被淹沒的。

安迷修手中的武器開始發出藍與黃兩種的光芒,他將元力集中在雙刀上,身周的氣場變得銳利,兩把刀彷彿能感受到持有者的心情與想法般閃爍了幾下,他將重心壓低,擺出隨時能進攻的姿勢。

「談判破裂。」男人嘲諷地笑了,他說出的話像是開戰信號般,他身後的跟班們也有了動作。

「你的身上總是散發著無比耀眼的光芒,還真是溫暖的讓人感動,」說到此處他頓了一下,接著像是想起什麼般歡快又詭譎笑出聲來,「呵呵呵呵......是啊,我就是為了、為了那個......?對、我想親手看到,一個充滿光輝的靈魂被毀滅的那瞬間.......哈哈哈哈!」說到最後聲音逐漸加高,本來就是破鑼嗓子的聲音又更加刺耳,光是聽著就讓人打從心底感到不適。

安迷修感受到針對他的絕對惡意。

但就在安迷修繃緊神經準備開打時,其中一個部下「扔」出了什麼,他定睛一看,是個被破布包覆住的人型,在正中央的男人的指示下,布被拉開了,躺在那之下的人令安迷修瞪大了眼——

是那個女孩。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噁心卷上腦袋,給與沉重的暈眩感,一時間他竟然連腳步都無法穩住。

女孩瘦弱的身軀上只掛著幾塊殘破的碎布,或是猙獰或是細碎的傷口遍佈身體,原本纖細白嫩的雙足被硬生生的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被摔在地上的感覺似乎讓她醒了過來,她的臉部沾滿暗紅色的鮮血,頭部似乎遭受過重擊,她看向安迷修,眼神透露出驚駭的恐懼與不安。

「啊......。」她嘗試發出聲音,卻連呼喚他的名字也做不到,但安迷修還是看得出來,女孩用口型一邊一邊地告訴他「快逃」。

他感覺到他的身後出現更多的氣息,因為濃厚的血味和見到女孩的錯愕讓他沒有更仔細的察覺與留意週遭的環境,原本計畫埋伏在一旁的其餘手下堵住洞口,這時安迷修才發現到,這是一場報復。

一場針對他的報復。

-

安迷修沒辦法分清自己的當下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夾雜著憤怒與悔恨、懊惱,螺旋狀的晦澀暗塵彷彿有了形體抓住他的身軀。

過往的記憶不合時宜的全數湧上,在他覺得自己就要溺死在無可掙扎的脆弱裡時,眼前攤躺在地上的身影猶如撕扯地長出觸手,被緊扼著脖子的窒息感卻又讓他保持腦人的清醒。

面前那些放棄自我的人實力都不高,也就是因為他們的排名都在無可挽回的後段,才會在最後的時光出來享樂。

安迷修的實力對付他們應是足夠的,但奈何對方手上有人質,而他本人又處在崩潰與清醒的交接線,兩方相互來往幾回合也是以進展緩慢的速度在屠殺著對面,他好像注意到對方似乎不以擊敗他為主,而是以人海戰術想辦法拖延他的時間,但大腦不允許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仔細思考。

在他們的人數減少到剩一半左右時,他還能找到空隙將女孩帶回自己身邊,雖然這樣只能單手使劍,但不管在攻擊還是防禦上都沒有任何困難。

他在過程中逐漸喪失自己的感官,一直以來持續的健全人格被一點一點的抹消。他從未感覺到武器的使用是如此順手,甚至有幾個瞬間他已經忘卻自己身在何處,就像武器融入了雙手,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

但他有在視線中模糊的看到幾個身影,其中一個散發著白亮的光芒,從中他感受到的是熟悉的溫度和不可忽視的威嚴,他能保持最后一絲理智的原因或許就是那個和記憶中的師傅十分相像的光影。

騎士,騎士道。

他不曾懷疑過自己最根本的理想與目標,即使是在這一刻,他還是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所追求並貫徹的騎士精神並不是錯誤的,直到現在還是在呼喚著他的名字,刻印在靈魂上的正直、堅毅與溫柔。

冥冥之中的預感是對的,接近尾聲時,從最一開始就沒有動作的首領起身向安迷修走來,混雜著鮮血塵埃的泥濘攀附在他的腳上,配合沉重的步伐在地面留下印子。

安迷修一手抱著女孩,他抓準時機,右手的流焱按照他所預定的方向向前,他認為這擊能給與對方致命的傷害。

攻擊確實命中了目標,但事實卻和他所想的不同。

男人在最後一刻猛然衝向前,即使整個胸膛都被尖銳的刀鋒貫穿、刀身幾乎要將身體撕裂成半也要拉近自己和安迷修之間的距離。

兩人靠得十分相近,而安迷修看到了,在那雙佈滿灰色泥沼,宛如死去一般的雙眼裡。

被空洞與虛無佔據的顏色,黏稠狀不安定的自我放逐,就像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愉快般,混沌的中央反覆著令人作嘔的光芒。

耳間傳來肉體被刺破的聲音,血液飛濺在空中劃過視線的邊角,以霸道的姿態佔據視網膜並落上愕然,同樣響起的是數個炸彈引線被燃燒時的細微聲響,傳入鼻腔內的煙消味讓安迷修明白了什麼。

這ㄧ秒,他不合時宜的想起一個曾經看到過的問題。問題是:怎麼樣才是最危險的人呢?

他不記得當初自己所想到的答案是什麼了,但可笑又可悲的現實已經告訴他答案了。

一個毫無心智和理智可言的瘋子。

在那瞬息之間,安迷修只來得及抱緊懷裡的女孩,閉上眼承受爆炸和隨之而來炙熱的高溫。

-

自稱最後的騎士......嗎?

安迷修被炸飛到石壁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內臟收到重大的損傷,更糟糕的是斷裂的肋骨刺穿肺部,造成難以挽回的嚴重傷害。

不知是單純的爆炸,炸彈被可以安排過地點,當第一次被炸開時會剛好落在下一個感應式炸彈上,破落的身軀像彈珠台上的玻璃球一樣反覆衝撞,好一會兒才停下。

被緊抱在懷中的女孩在最後幾下是受不了衝擊而從懷裡被彈出,翻滾了一下後落在洞口附近,雖然在這次爆炸中沒有收到過多的傷害,但衝擊的波動與震動還是加深了原本身上就有的傷。

稱不上寬大的洞窟佈滿深灰色的煙銷和塵埃,充斥整個空間的暗色氣體猶如烏雲般,滾燙的溫度另外造成呼吸道的灼傷。

唯二還有心跳的女孩和安迷修連同這個洞窟都安靜下來,出來雲霧飄散的細小聲響外安靜的令人可怕,他們就連咳出氣管裡的廢煙與污血的做不到。

過來幾分鐘後濃霧逐漸散去,而兩人這才能看到對方的存在。

安迷修半坐著靠在牆邊,昔日溫暖的褐色頭髮上黏糊著不知是誰的血跡與屍塊,臉色因失血過多而呈現慘白,皮膚上瀰漫著石塊劃傷的痕跡,腹部的衣服因高溫和爆炸而破損的很嚴重,布塊旁邊的繩線參雜到被撕裂的傷口裡,與深紅的爛肉混合成一體,看上去十分駭人。

原本就重傷的女孩也接近瀕臨死亡的門檻,她的視線夾雜血液、淚水和粉塵,角膜可能受損了,當然模糊的視線也可能是大腦裡淤積的血塊擠壓而導致,早已失去力氣的身軀已經無法顫抖,只是無意識的在抽動著。

她趴在地面上,吃力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安迷修的面旁。即使看出去的視野如此紛雜混亂,像是用一條灰黑色的絲巾蒙住了雙眼,但她依舊明白安迷修身上的傷會有多重。衰弱的精神變得特別敏感,以至於她很輕易地就感覺到安迷修全身的瀰漫這濃郁的死亡氣息。

生命和溫度的消失使她從心底感到不安,源自人類最初始的本能和對生的渴望混雜成強烈的恐懼。

而安迷修他、像是為了要安撫對方一樣露出了笑容,彷彿時光回到數年前,蔭綠的樹下小女孩和騎士少年的日常,那樣沉穩鎮定的微笑。

女孩嘗試著起身,但無論在內心嘶吼多少遍,讓大腦下達多少次命令,已經折斷的腳和只是抽畜著的手都不聽她使喚。

她絕望的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明明她應該衝上前去替他治療,或是到外面求助誰也好,但她依舊只能在冰冷的石質地面上感受溫度一點一滴的消失,感受那種無能為力的空虛和不甘。

安迷修的四肢不再有力,曾經鮮活的生命力溢滿在骨骼和肌肉之間,安心的體溫一直延伸致指尖。但現在卻無力地垂在身側,任憑象徵生命的體溫如流水般滑過身體的每個部位,最後蔓延到地面後失了影蹤。

然後,先是不遠處斷裂的元力武器。分解成數據般的方格後開始消散,速度快的彷彿是不希望主人為它們感到悲傷一樣。

接著是安迷修本人的軀體也開始分解,從頭部開始,飄散到空氣中的方塊看上去就像孩童的玩具積木,如果忽略它代表著什麼意思的話。最終,就連刻劃在記憶裡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女孩就像是完全放棄希望一樣,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意識,但在最後陷入黑暗之前,似乎聽見有一些人的腳步聲,還有陌生的叫喊聲。

騎士安迷修,身為大賽第五的他排名消失在榜單上,驚起全部參賽者的猜測與慌忙。

但這終究只是一段會被人遺忘的插曲而已。

-

安迷修的葬禮辦在春天的尾端。

女孩在危機的時刻被循著爆炸聲而來的金小隊獲救了,但他們到達時安迷修正好完全消散在空氣中,他們也無能為力。

她醒過來後是紫堂幻和她解釋後續情況的,但她實在是沒辦法聽進任何事情,窗外的天空藍的有點可怕,像是融入虛假希望與和平的顏色在嘲笑歷劫歸來的自己。

紫堂和女孩本不認識,也是簡單地安慰幾句後便離開了病室,獨留眼神像是被無盡寂寞啃食殆盡的女孩一人,無法聚焦的視線不知落在何方。

之後的事情就像黑白放映機投出的默劇般,耳邊圍繞的聲音無可停留於是輕輕地消散,僅僅是看著而已,看著擁有自己外表的人偶在行動著,但主意識卻完全感受不到與外界的聯系,她知道自己表現出的反應冷靜到令人不安,但她卻沒辦法哭出來或是大吵大鬧好讓他人安心下來,只能麻木地安排安迷修的葬禮。

等到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置身於葬禮會場中,明明是春天的尾巴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吹過來的風像是老舊的黑白電視裡的戲劇一樣沒有色彩。

女孩坐在輪椅上,一大半的臉和腦袋都被厚重的繃帶層層圍住,些許過大的病號服擋住底下傷痕累累的軀幹。

脫力地靠在黑色的椅背上,女孩的手中抱著一束花,桔梗、白百合、 馬蹄蓮、雛菊......花朵被包覆在純白的包裝中。

安迷修的棺木就在她的前面,厚重的檀木製成的方框,人工水晶的棺蓋上雕刻著精美的圖形,棺材四周是這幾天前來哀悼的人所放上的,女孩只認得幾位大賽排名靠前的人事。在她的請求下,知道事情的金小隊沒有把事情傳出去,為了避免麻煩只打算請一部分認識的朋友來,但她從沒想過安迷修的身邊能稱上「朋友」的人這麼少。

在葬禮開始的第一天,名叫安莉潔的少女替女孩上前禱告,哀傷與沉重附著在禱詞中,空靈的嗓音迴盪在四周,冰藍色的長髮折射從頂頭落下的陽光,垂下的臉被陰影覆蓋著,闔上雙眼以熟練的姿態祈禱靈魂能獲得安息,黑白色的水手服出乎意料的適合這個空間,使安莉潔看起來多了幾分虛幻與不真實。

之後來了兩名少年少女,紅髮的少女是哭的最慘的一個,她依靠在旁邊那位少年—推測應該是弟弟—的身上,滾燙的淚水大滴滑落,她哭得近乎昏厥,最後有她的弟弟攙扶著,兩人腳步不穩的離開。

除了他們以外,女孩還見到兩個前來的參賽者,兩人一眼看上去氣質相迴異,但共同點是都遮住了眼眸。由綠髮的那位小姐放下花束後就離開了,離去之前一直掛著笑容的那位有向女孩打話的意思,但還沒朝她走幾步就被拉走了。

天空的雲朵像是污水中出現的泡沫般,活像被人刻意揉進追弔的晦澀氣息,翻滾著吐露出撕裂的憂傷。

最後前來的是一對兄弟,女孩認出其中一位是大賽第四的雷獅。

兩人走經女孩身邊時,她感受到雷獅身上的寒意與濃厚的血腥味,兩者交織在一起圍繞在他身旁形成強大的氣場,藏有宇宙星雲般的紫色雙眸中可窺見他融合在骨子裡的高傲,舉手投足間是不容他人評判的孤高與不可一世。

棺木前,由他身旁那位相較起來較為嬌小的少年獻上花束,全程不發一語。似乎也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察覺到什麼的少年偏頭詢問:「大哥......打算和安迷修說些什麼嗎?」

「不需要。」低沉的嗓音裡不帶有任何意思多餘的感情,眼神透露出來的依舊是他最常見的那幅,混雜無趣與孤傲,生人勿進的尖刺和野獸般的狠戾,但又有多少人能看到其中的淡漠和對與生俱來生命的冰冷漠視。

藍瞳的少年眨眨眼,似乎還不明白他唯一的親人話裡的意思,但他卻沒有提出問題來,而雷獅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冷哼了聲後轉身大步離去。

女孩原本也不懂,但背著光離去的身影好像訴說著什麼,身後隨著冷風飛舞的兩條頭巾看上去就像在告別一樣。所以才不需要說任何話,僅憑語言的蒼白是沒辦法說清的,想傳達的意思全都包含在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裡。

-

最後的最後只剩下小女孩一個人,她不熟悉地操作著輪椅靠上前,以近乎虔誠的姿態獻上最後一束花。

須臾,她也推著輪椅準備離開。但一瞬間,與近日全然不同的暖風吹來,帶來遲到的溫度和花香。

女孩沒有轉身,但視線的邊角似乎看到了誰站立著的身影,身影被蒙上一層暖陽般的光芒,抱著女孩最後獻上的花束靜靜地笑了。

而後,喪鐘響了。

最後的騎士也不復存在了。

---------fin--------

作者:

這篇是待著的群組裡舉辦的圖文創作活動,一人圖一人文配做搭檔,選擇一個三月的節日作為主題。

我和搭檔 @人人入 選的節日是:了解嚴重侵犯人權行為真相權利和維護受害者尊嚴國際日。

不要問我為什麼會想到這個,而不是白色情人節等常見的節日,一開始我還想過媽祖誕辰你敢信?

總之定下這個節日後我的搭檔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對,就是刀安哥。

但問題在於我沒有寫過刀,好吧人總要有開始有嘗試嘛,於是就努力寫了寫看,對虐文深有心得的人也歡迎給出建議,因為我覺得自己寫不出虐的感覺qwq

其實最一開始只有葬禮的那段,後來補上前面事情的經過,原本預定字數是在4000+,結果硬生生爆了2000+真的好可怕(´・ω・`)

每次從頭順過一邊文時都會再增加幾個段落,於是就變成這樣了。

這篇真的就像清流中的泥石流,怕(´・ω・`)

[凹凸世界][乙女向] 關於衣服的日常

*文筆渣

*ooc有

*第二人稱注意

*只是普通的日常小故事而已,我也不知道甜不甜

*內含格/卡/檸/艾

------------------

  -格瑞-

正值冬日,雪白的色彩鋪滿大地,街道旁時不時能看到孩童堆起的雪人。

和朋友相約在餐廳見面的你聽著對方的抱怨,說她家的男友對於幫忙挑衣服這件事總是表現得很不上心,還問說你家格瑞看起來很有耐心的樣子,會不會比較好。

對此,你極力的表示否認。

格瑞雖然總是冷著一張臉,看不出什麼情緒反應,但好歹相處了那麼久,你自然是可以從其他地方推斷出他的想法,包括他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對幫女友挑選衣服這件事沒太大興趣。

比方說,今天早上出門前的情況。

「格瑞格瑞~你覺得這件毛衣怎麼樣?」

兩人共有的床鋪上擺滿了各式衣物,為了等等要和許久未見的朋友聚會,你可以說是翻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壓箱寶們,但這就導致了現在完全不知如何選擇的局面。

你知道格瑞對選衣服沒什麼意見,應該說他很少花時間在這類事情上。但挑挑選選這麼久還沒一個結果,你還是決定向他尋求一些幫助。

「嗯,不錯。」背後傳來他一如既往清冷的聲音。

你又看了看,伸手拿起另一件連身長裙。

「這件呢?我覺得顏色很搭我新買的那雙小靴子。」

「好看。」

「色澤和花紋真是兩難啊......還是要嘗試最近流行的風格呢?」你抓起兩套不常穿的保暖長裙,在另一件白襯衫上比劃比劃。

「嗯。」

「我說親愛的格瑞喔,你能不能再多給一點意見。」你有些受不了的轉頭看他。

格瑞盤腿坐在你身後的地板上,腿上架著他的好伙伴烈斬,他專心的低著頭,過長的那撮白色髮絲垂到面前,遮住他一大半的臉孔。

他手中拿著一塊質地細緻的白布,因練刀而長滿厚繭的大手此時卻特意放輕力道,小心且專注地來回在刀身上擦拭。

聽到你這麼說,他才把頭視線從他的愛刀上移開,他那活像鑲著紫水晶的眼眸對上你。

「你好歹也是我男朋友吧?難道沒有特別覺得我穿某種類型的衣服會比較好看嗎?」你還不放棄從他口裡找出點建議。

只見他思考了幾秒,在你被他的眼神看到有些退卻時才開口道:「你穿什麼都好看。」

......好吧,即使嚴格來說格瑞還是沒有回答你的問題,但得到這種答案你也不好生氣了。

-----------------------

  -卡米爾-

廚房裡悶煮著的燉肉已飄散出誘人的香氣,再過不久就可以開飯了,趁著這之前的一點小時間你打算處理一下明天出門用的衣服,春天這種介在冷和溫暖的季節總是很難挑戰合適的衣服。

不過用「處理」兩字感覺也不太對,畢竟......。

「偉大的卡卡大天使啊!請指引迷途的羔羊一條道路吧!」作為深受選擇障礙所困的少女,對於選擇衣服這件事你向來是丟給你可靠的男朋友。

卡米爾也習慣這種事了,他很乾脆地將手中原在閱讀的書籍闔上後走到你身邊。

你把手中幾件衣服攤放在另一個沙發上,卡米爾看了看,習慣性的瞇了瞇大海般湛藍的眼睛,不出幾秒就給了你答覆。

「這件,」他伸手指向最左邊的黑色上衣,純黑的底色和上頭亮金勾勒出的圖案很是搭配。這是你特別喜歡的一件,只是一直不知道要怎麼搭配下身,也找不到穿出去的機會。「這個上衣襯你的皮膚很合適,然後搭那個淺藍的牛仔褲,和白色那件薄外套。」

平穩的聲音簡單地就把你所困擾的事就解決了。

這也是你既喜歡又崇拜卡米爾的一點,和一般「覺得這樣不錯看」的作法不一樣。卡米爾曾為了你的穿衣問題去找了不少資料,包括皮膚的顏色、布料的材質、各個色系和圖案的配合,以及近年來各式各樣流行過的穿衣風格......等等。

一般人是由從小到大所帶有的美感和直覺去選擇。但他卻是收集各式大數據,並經由數次對比和精密的計算去「考究」出最適合你的衣服。

總是這樣呢,你一直都能感受到他對有關你的事情都特別用心。他認真為你考慮的行為讓你心頭即甜蜜又溫暖。

「嘿嘿~謝謝啦,卡卡你果然很可靠呢!」一件麻煩事被解決了,你自然開心地笑彎了眼,往前踏三步一把抱住他。

「不......這沒什麼,」還不是很習慣這樣與你親近的卡米爾微微紅了耳根,習慣想拉圍巾遮臉,手伸到一半才想起現在是在家裡,一身休閒打扮的他自然是沒有帶著圍巾的,只好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等等要吃晚餐了,先去洗手。」

「好的好的。」在他走向廚房後你也收拾一下其他衣物,然後不禁在心裡再一次地感嘆卡米爾平時那套外出服肯地是他大哥挑的。

你相信卡米爾本人是不會搭出這麼「神奇」的配色。

當然這個想法你是不打算說出口的。

--------------------

  -安莉潔-

安莉潔似乎總是穿這她那套水手服,並不是有什麼不滿—畢竟清純少女的水手服和那一小段露出來的腰可以說是最一開始和她交好的理由之一—只是你們也交往一段時間了,自然想看看她穿上其他風格的衣服,甚至是情侶裝之類的。

久違的少女心在蠢蠢欲動,一想到能為心愛的對象挑衣服,想想就覺得十分激動。

所以你挑了個悠閒的夏日午後,和安莉潔一起出門逛街。

正值夏季的商店街充斥著清涼俏麗的衣裝,櫥窗內擺滿令花季少女心動不已的時尚款,即使是平時不在意穿著的你也不自覺地被吸引吧目光,差點就忘了這趟行程的目的。

你拉著她走進常去的一家商店,在婉拒店員的推銷後,你憑著對安莉潔的外表與氣質,想挑選了幾件連身洋裝。

一隻跟在你旁邊的安莉潔沒發表什麼意見,眼神還是一如往常的有些朦朧,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事情還是在發呆。 

你讓她坐到一旁的圓形小沙發上,並在旁邊的架上瀏覽,順口問了句:「小檸檬妳想要什麼類型的衣服啊?」

因為你也只是順口問一句,所以沒收到回覆時也不是特別在意。

不過沒想到到當你選好要問她意見時,一轉頭便對上她那清澈純淨的翠綠色雙眸,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她用軟綿的聲音說道:「唔......想和你穿一樣的。」

你一愣,看著她無辜地眨了眨眼,覺得內心突如其來地遭受到爆擊。

太太太太可愛了!?

總之,最後回神並冷靜 下來的你選了一件白底的小洋裝,上面繡了幾隻小蝴蝶,雖說是白底但不是全白。稍微到膝蓋的裙擺往上最先是深紫,接著不突兀地轉變成藍色,再往上逐漸變淺,由晴空到亮白。

整個顏色佔有的部分不多,色彩的轉變也是快速但不明顯,在接近骨盆的位置就已是純白。

你滿意的看著她身上的服裝,心裡很是得意。結完帳,牽著她出店門後,暑氣迎面撲來,你想了想,決定去買枝冰棒來解暑。

你們倆十指緊扣,一邊感受她在夏日也依舊冰涼的手心,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和她身上相同款式的一套洋裝,差別是裙擺邊為紅橙色向上的漸層。

你和安莉潔兩人站在一起有種對比但卻又和平共存的美。

嗯,情侶裝果然是好東西。

稍微有點面紅耳赤的你這樣想。

--------------------

  -艾比-

「喂!加緊腳步跟上來啊!」小個子的少女走在稍前一些的位子,因為不滿你沒有跟上她的腳步而往回向你大力揮手,一舉一動都充滿著活力。

身後赤紅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著,給秋日蕭條的景色增添鮮活的能量。

「來了來了。」你帶著些許無奈的微笑,加快步伐來到她身旁,為了避免周遭人群把兩人拆散而牽起了手。

「我老弟他啊,就是個懶惰蟲!親愛的姊姊要出門買衣服,他居然不來幫忙!」一邊說著疑似抱怨的話,但上揚的嘴角卻爆露出她此刻的好心情,連頭上的呆毛都一晃一晃的。

「難得的休息日,讓他休息休息也挺好的不是嗎?」不只艾比,你也因為有能和對方單獨相處的機會而感到開心。

兩個正值青春的少女就這樣手牽手在熱鬧的年貨大街上行走,時不時因為攤販上誘人的小吃亦或是記憶中的糖果而停下腳步。

接近中午十分,你們花了點時間找到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在那裡的長木板凳坐下,閒聊的同時吃著剛剛買來的餅乾糖果。

「欸不行不行!再吃就要變胖了,要是新買的那條裙子穿不下了怎麼辦!」不過沒過多久,艾比就以自己怕胖為由拒絕了你送到她嘴邊的糖蘋果。

你突然想到暑假時他們姊弟倆的拌嘴,當時艾比明明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胖,都是家裡體重計的問題。

不過雖然這麼說著,但果然還是很在意啊。接下來的日子都有好好控制飲食,也會拉著你出去運動。一直在她身邊的你自然是知道她不但沒有發胖,還瘦身成功。

雖然你不是很明白,但對一般正常的女孩子來說,體重和身材果然還是很重要的吧?

之後一直到現在過年,艾比平日雖然依舊精神飽滿,但一提到有關體重問題的事就還是會表現出稍微消沉的樣子,讓你看了既是擔心也是心疼。

你想了想,還是不勉強她,大口大口的吃掉蘋果糖,排掉屑屑後再度和已經起身的艾比牽起手。

接下來是買新衣的環節。雖說整個過年期間她已經以此為理由買了很多新衣,不過你也不是很介意,也就由著她去了。

你們來到一家位於巷弄內的小舖裡,這店舖雖小卻是你們共同喜愛的店家。原因是裡面每件都是全手工製的衣服,偏向傳統的服飾上帶有精美的繡花,卻又同時融合現代時尚的元素。

介於古典和新潮的設計很是戳中你們兩個的心,自然成為這裡的常客。

「哎......不知道這件怎麼樣。」身旁傳來艾比小聲的自言自語,撇頭一看,發現她手中正拿著一件暗紅色的短上衣,袖口和領口縫上一圈白色的絨毛,金色和橘黃色的花紋盤旋在上頭,讓這件衣服看起來有著無限生機與活力。

「很適漂亮呢!這樣的顏色和設計不但沒有俗套的感覺,反而給人眼前一亮的驚喜感。」你稱讚道。

「可不是嗎?姊的眼光從來沒出錯過!」她自豪地說,不過隨後聲音又小了起來,「只不過這個......」你順著手指往下看,才發現這件有特別做出腰身收緊的設計,同時明白對方在擔心什麼。

「沒問題喔,」你戳戳對方柔軟的臉頰,「我保證你一定穿得下,我可愛的艾比小姐可是一直都很努力的呢,對吧?」

她眨眨眼看向你,然後才反應過來你是在鼓勵她,艾比噗次一下笑出聲來,臉上浮現的是你熟悉不過的自信滿滿的笑容。

「哼!這是當然,當姊是誰啊,區區腰身是難不倒我的!」同樣想到自己這大半年來的運動成果,艾比也拋棄了原本不安的心結。

你看著她恢復正常那滿是活力與自信的樣子,也開心的笑了。

---------fin--------

作者:感覺很久沒打文了,來復健一下(´・ω・`)

打到一半發現四篇剛好可以湊齊春夏秋冬,就稍微修改了一下變成現在這樣。

小姐姐們使我開心,小姐姐們使我快樂(x

[寶石之國][自創角] 關於那個黑水晶身後的小跟班

*文筆渣
*ooc有
*是自家孩子「虎眼石(Tigerite)」的故事
*請不要在意時間線等bug
*每一篇都是小短篇形式,沒有照時間線來排
*法斯是換了頭但還沒上月球的法斯
*有的名字我是打礦石名,有點是打諧音

--------------------

1.關於跟隨

作為目前最年輕的一名成員,虎眼石(Tigerite)的表現可以說是相當出色了,儘管他今年才剛滿33歲,在其他夥伴通通破百的年紀下還是年輕的過分。

硬度為7的他最近獲得了加入戰鬥的許可,這種情況很常見,應該說是例行事項了,只要新生的孩子硬度足夠,就會成為防範敵人的一員。

而在能正式進行巡邏之前,通常會經過一小段的見習,其實說實在的這段時間真的不會很長,基本上就是具體告知並實際示範該做些什麼而已。

見習生跟隨的對象沒有特別的規定,當下誰最閒通常那個人就好接手帶領新人的任務。

不過這也有些例外,有的新人在很早起就有了崇拜並跟隨的對象,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組成臨時搭檔。

不過也說了,這是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

「拜託了!前輩!我會好好聽話,絕對服從您的命令行事,不會給您添任何麻煩的!」虎眼石加快腳步,努力跟在黑水晶的身後大聲地喊著。

走在稍微前頭的黑水晶緊皺這眉頭,雖然塗上了白粉但臉色卻還是黑的嚇人。

要說黑水晶討厭他嗎?其實也不是。 明明最一開始黑水晶還是對虎眼石這孩子抱有微小的好感的。 畢竟年紀輕輕卻做事穩妥、行為舉止有禮的孩子實在不多見。

每個寶石都得承認,自己在年幼的時分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幼稚和麻煩的地方,只是麻煩大小和時間長短的差距而已。

甚至有的傢伙—譬如他身邊那個換了腦袋卻依舊讓人不省心的搭檔—即使過了幾百年,也沒有表現得成熟一點。

相比之下,幾乎一出生就懂事聽話,彷彿從未有過不成熟的時期,在學習完書本上的課程知識後,短短數年間便在校內的工作幫上忙的虎眼石,的確在黑水晶的心裡刷了一波好感。

那麼這一點好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呢? 大概在虎眼石對他產生莫名的執著並付出行動之後,這點好意就被磨掉了吧,磨的一點都不剩。

「前輩!您是帶領我前行的指標啊!在您的帶領下我絕對能獲得飛越性的成長!」跟了他一整段走廊的虎眼石依舊不死心,嘴裡說的話越發的誇張——雖然這有很大可能是他的真心話,但正因如此才會麻煩啊。

「吶、小黑你就答應他嘛~你也該和後輩多多相處啊。」旁邊還有一個看熱鬧看的很歡的傢伙。

「可愛的後輩都這麼拜託了,又不是什麼壞事,你就答應嘛~」句末,還故意擺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

「吵死了!還有不要用拉碧斯的頭做出這種表情。」

黑水晶吼完後狠狠地嘆了一口氣,原本法斯一個人就已經夠他頭疼了,現在再加上一個纏著他的虎眼石。

「說過好幾次了,我的工作時間是在冬天,基本上快要整個春夏秋我都在休眠,沒辦法陪你組隊。」黑水晶轉身面對虎眼石,又重複說了一次自己都數不清講幾遍的理由。

「我會努力在冬日也保持清醒的!請前輩不用擔心我。」橘色的貓眼裡乘著滿滿的熱情與活力,但被困意纏身的黑水晶只想快快結束這個對話,回自己房間去「夏眠」。

「尤庫蕾斯那邊這幾天很忙的樣子,」連同亞歷和伊爾洛都是,「一部分老舊的教科書要重新騰寫和裝訂,想幫忙的話就去那邊吧。」

「我明白了!優先處理教科書的工作是吧,在那邊結束後我會在前來向您請求的!」出於黑水晶搞不懂的原因,把他的話奉作聖旨的虎眼石這麼說。

「那麼,請先容我告退。」向黑水晶和一邊的法斯行禮後,虎眼石聽話的前往圖書館。

「啊——是個好孩子呢,真羨慕黑水晶你啊。」

「有什麼好羨慕的,還有我說過......喂、你這家伙!別隨便靠在別人身上啊!」

--------tbc-------

作者:

在最後放上有關自家孩子的簡單介紹owo

虎眼石,比新的摩根和高修還要更年輕,是目前全員里年紀最小的孩子,但行動力卻很高,十分尊敬前輩們,會按照他們他要求去做,且單純的對前輩們說出來的話深信不疑。

其中最為崇拜與敬仰的是黑水晶(原因之後會提到),幾乎到把對方說的每句話都謹記在心的狂熱程度,差不多有亞歷對月人的那種程度,對此黑水晶表示很頭疼。

以上,目前差不多是這樣,其他沒說到的部分之後文內(大概)會提到。

[寶石之國][乙女向] 情人節就是要告白啊不然要做什麼?

*文筆渣
*ooc有
*cp為安特庫x我注意
*為第一人稱視角注意
------------------

小房間內響著紙張摩擦的聲音。

屬於人類的、柔軟脆弱的手指靈魂的行動著,被染劑染紅的紙張在手中慢慢地變出一個明顯的雛型,一邊想著接下來的步驟,一邊祈禱今天可不要放晴。

雖然我知道對於寶石組成的他們來說,日光是不可缺少的動力來源,但在漫長的冬日中,太陽的出現幾乎可以等於月人的出現了,而身為人類的自己卻沒辦法在戰鬥上成為助力,只能待在學校內窮擔心。

啊,這樣擔心安特庫的自己,好像等待上戰場的愛人回來的妻子啊。

甩甩頭,我繼續從深層的記憶裡挖出折紙花的方法。在天然染劑的幫助下折出漂亮的鮮紅玫瑰。

要不是因為在這裡紙張是稀有物品,且現在還是冬天,我一定會搞來九十九朵玫瑰全部送給我最親愛的安特庫。

不要和我說這很俗,這是愛的表現懂不懂!況且今天可是情人節啊!在這裡沒有可可豆的情況下我也沒辦法生出巧克力來。

總之,在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東西時我終於講手上的紙花折好並固定著了,一張做花梗兩張做花,這是我在有限的資源裡能做到最好的禮物了。

-

我總是在固定的時間到外面迎接安特庫的回來,知道純白凜冽的身影平安無事的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我才真正的安下心來,即使冬日的每天我都是這樣等待著,但內心的擔憂似乎完全沒有減少的意思,反倒隨著我對安特庫的感情加深而變得更加不可控制。

在確認安特庫平安後,我才注意到他身旁跟著的法斯。即使他自看到我之後便不斷揮手吶喊想引起我注意,但我還是習慣性的第一時間講視線鎖定在安特庫上。

對此,還帶有點小脾氣的法斯多次表示抗議,明明自己的薄荷綠頭髮和黑色的喪服在白雪中是多麼顯眼,但我都還是會先注意到安特庫。

「怎麼又站在這裡?」等回過神來,兩人已經來到我的面前,安特庫看上去似乎沒什麼不同,不過我還是能在他眼裡看到不只一點無奈。

「嘿嘿,想要迎接你們回來啊。」

「在裡面等也可以,人類很脆弱這點是你說的吧,那就多注意自己的健康,生病了我可不管。」

雖然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他還是將我頭上的雪花溫柔地拍掉。

「可我就是想要馬上就能看到你嘛。」

無視掉旁邊法斯「那我呢!?」的呼喚聲,我的語氣帶上一絲撒嬌的意味。

「......在裡面等也不會差多久。」

啊啊,相處的時間越久,安特庫對這種話的抵抗力就越來越高了,明明以前很簡單就可以看到他臉紅的說。

不過比起這個,此時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將將——這個送給你!」 我從身後拿出自己折了一整個上午的紙玫瑰遞到安特庫的面前。

「喔喔!是玫瑰!」一旁的法斯馬上發出驚嘆的聲音。

「玫......瑰?謝謝,不過為什麼突然?」

「因為今天是情人節啊!」我理所當然地說,「那個啊,雖然成為戀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想想我一直沒有做明確的告白呢,所以啊,安特庫,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 好的,成功獲得一隻臉紅的安特庫。

「我、那個,即使你不說我們也......。」

「所以說,安特庫你的回答是?」

在故意向安特庫要求回答的同時,我也一邊向在一旁看好戲的法斯使眼色,當然平時我也很喜歡這個孩子,不過現在可是重要的告白時刻,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啊但還是要把他支開。

而法斯平時雖然傻傻的,但關鍵時刻還是挺聰明的嘛!收到我眼神傳達的消息,法斯毫不猶豫地拋下自己搭檔,留下一句「我去冬眠室看看」就跑個沒影了。

「我也是,喜歡你......啊啊!這樣就好了吧!」 面對我期待的眼神,他依舊紅著臉地喊了聲。

雖然沒有得到更多的情話,不過安特庫本來就不是那樣的個性,現在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我聽戴雅說過,紅玫瑰的花語是熱情的愛喔!對於人類來說是告白時常用的話。」

法斯的聲音突然從背後不遠處傳來,回頭一看,發現這傢伙根本沒跑遠,只是藉著巨大的柱子掩藏自己的身影,估計把剛剛的對話都聽進去了。

「法斯菲萊特!為什麼你還在這裡!」本來就很害羞的安特庫直接爆炸,讓我想起法斯和他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況,成為一隻巨大炸毛的白色貓貓。

至於對這孩子躲起來偷聽對話的行為,我倒是沒有感到多不開心,畢竟我早就料想到以法斯的個性他是不會乖乖離開的。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既然法斯都在了,就當見證人吧!雖然這個我也是聽來的,但求婚的時候還是要有見證人比較好吧。」

「求婚?」一下子收到來自好奇寶寶法斯和安特庫的疑問目光,稍微思索一下,我用簡單的語言解釋了關於這個詞的意思。

「求婚算是結婚前常見的一種儀式喔!然後結婚就是......就是和愛人一起結下長久的緣分,永遠和對方在一起的意思!」

雖然省略了很多,還加了自己的私心,不過簡單來說就是這麼個意思嘛。

「所以說到時候你也會和安特庫結婚囉?」

「這是當然!」

「先等下、啊真是!法斯,接下來還有清除積雪的工作,要走了!」

「欸?等等啊安特庫我可以自己走啦!會碎掉的會碎的!」

安特庫就這樣抓著法斯的後領離開了,不過他另一隻手緊握的紙玫瑰和泛紅到耳後的害羞模樣卻是很直接的透露出他的心情。

我沒有追上去,只是在原地揮手標示「等會見」。

說到底我本來也沒有打算直接求婚,畢竟現在找不到婚戒,得想出同價值的物品才行,也沒有個完善的計畫,到時候會好好把他堵住來求婚的。

不過法斯當見證人倒是個不錯的注意,這個可以記下。

接下來,去找金剛老師吧。

在求婚之前還要得到對方家長的同意才行不是嗎?

至於到時候婚禮的佈置就拜託戴雅吧,雖然是冬日,但我相信戴雅為了佈置婚禮肯定會撐著不睡的,啊這樣的話到時候還會還會附帶一隻波爾茨。

腦海裡盤算這接下來的計畫,我前往金剛老師的休息室。

-------fin-------

作者:

因為是情人節,所以趕了篇賀文出來,祝單身的我自己情人節快樂(´・ω・`)
總之充滿了各種妄想,算是滿足自己私心的一篇。

[偶像夢幻祭] [逆先夏目生賀] 保存的回憶

*文筆渣
*ooc有
*日常取名苦手
-------------------------

「喔呀?」逆先夏目瞇起他黃橙色的眼,轉頭面向組合裡的那位前輩。

不用等對方開口,他早已猜測出對方的來意,逆先夏目對自己的事情總是掌控在固定的範圍,他還不至於忘記自己的生日。還況,今早還沒踏入校門之前,他就已經收到來自組合內可愛孩子的祝賀。

面前的前輩還是戴著在他眼裡堪稱愚蠢的笑,他向來不擅長應付這位前輩,尤其是在他自信的魔法無法其作用的情況下。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平時明明很囉嗦的青葉紡在送上生日禮物不久就找藉口離開了,完全不需要他說出平時趕人的話。雖然那些話是沒什麼用,逆先夏目不只一次的懷疑為什麼這個前輩會無數次的把他的話往正面的方向解讀,即使有幾次真的對對方造成傷害,但過不久就滿血復活了。

他沒有多加在意,應該說他已經在腦海裡列出幾種可能了,而不論青葉紡要做什麼,都不足以影響他接下來的打算。

--------------------

當夕陽餘暉灑落在清空人群的校舍時,逆先夏目才從地下實驗室裡出來,即使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也沒有要去乖乖上課的想法,不如說,今天的行為還帶了點壽星的任性。

當他回到教室時,卻不怎麼意外的遇到了還沒回去的轉校生,雖然不是什麼新奇的事,不過他還是微微挑起眉。

反正又是被拜託出來一些可幫可不幫的無聊事務。這人,還是不太會拒絕別人的請求啊。

轉校生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她轉過頭來,眼裡依舊像是清澈透明的汪洋,在過往面對面交談時,逆先夏目總是會不自覺的去想,是否無論多高明的偽裝,都會在她的眼裡被投照出最真實的樣貌。

「生日快樂,逆先君。」

「哎呀,小貓咪你能親自獻上祝福,還真是令人高興啊。」 逆先夏目習慣性的掛上淺笑,做出曖昧不明的氣場,說著也是參雜半個真心的話語。

轉校生笑了笑,雙手捧著盒子遞到他面前,「這是生日禮物。」,她這樣說。

那個盒子不大,他反射性的去猜想裡面裝的是什麼,不過還沒等他列出可能的東西,轉校生就反常的先開口了,「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打開來看看吧。」

他沒有推託,也不管禮節之類的,直接打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裡頭放著的是一個相框,上面被畫上了精緻的紋路,貼上小巧的花朵,邊上是熟悉的五芒星圖案,五個角分別被安上不同顏色的寶石。

逆先夏目只頓了兩秒,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一向是聰明的,即使還沒推敲出全貌,但結合一整天都沒見到的「哥哥們」,他大概能想到來龍去脈了。

他小心的收起禮物,相框上的暗示十分明顯了,那位執意自己要喊他「涉哥哥」的魔術師,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出謎題啊,雖然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不足以難倒他。

總之,不過如何,這個小相框確實是面前的少女精心製作的,估計是面前的少女在煩惱要送什麼禮物時被哪位哥哥看到了,於是獲得了建議,並成為他們計畫的一部分。

「接下來,還請逆先君在這裡等一下。」她眨眨眼,給出了提示一般的句子。

「我知道了,不過小貓咪你一個人回家沒問題嗎?」

「沒事的,北斗君說好要送我回家了。」她輕輕地搖頭,然後指向課桌上較大的禮盒,「Trickstar的大家也送了禮物。」 他知道,在剛進教室的那刻他就發現了。

在連轉校生都離開教室後,逆先夏目乖乖地坐回他的位置,甚至「體貼」的閉上眼睛,等待驚喜的到來。

真是的,因為這個「驚喜」是可以預料的,所以完全稱不上是驚喜呢,不過沒關係,他很清楚自己所認同的哥哥們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

「來吧!來吧!夏目君,是時候睜開雙眼了喔。」

這個嗓音他很熟悉,甚至過往有段時間連做夢都會夢到。

「小夏~是時候醒來囉~」

這個也是,獨特的說話方式,他不可能認錯。

於是,他張開眼。發現自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不過,即使裝潢完全不一樣,他還是憑著身下沙發的觸感認出這裡是演劇部,日日樹涉的王國。

而熟悉映入演練的也確實是這裡主人放大版的笑容,然後他才看到後方的桌上是有些大過頭的蛋糕,以及其他哥哥們。

「喔呀喔呀,乖孩子醒來了諾。」紅眼的魔王這樣說著。

「真是的,我可不是什麼乖孩子啊,零哥哥。」他笑這反駁了對方的稱呼。「那個蛋糕,是涉哥哥和宗哥哥一起做的吧。」日日樹涉是擅長做蛋糕沒錯,應該說很難找到他所不會的事物,不過這個生日蛋糕的外表可以長得如此正常,還是那位在五奇人中相較正常的那位的功勞吧。

細緻的翻糖,精美的裝飾和標花,高雅的外表與其說是食用的蛋糕,不如說是櫥窗裡的展示品。

「啊啊,都是因為這個傢伙的蛋糕外型太不優雅了......還有涉!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擅自闖入手工藝部!」
怒氣沖沖的言論,但很明顯那位被指名的傢伙並沒有反省的意思。

「哎呀~宗你不要這樣說嘛,也算是我們可愛的末子啊。」被說的那位毫不在意,笑瞇瞇的般出自家末子當理由。

「哼!」

「那麼,是吃蛋糕的環節了對吧?」

「不對喔零,說好要先『拍照』的。」

「啊確實是有這回事諾,吾輩還真是老了,記憶力都衰退了諾。」

另一邊的兩人很明顯是習慣了,並沒有在意那邊的事,很和平的繼續他們的話題。

「沒錯沒錯!在令人心動的吃蛋糕環節前是很重要的拍照儀式啊!宗!你也快過來。」

「喂!我自己會走的不要硬拖著我啊!」

眼前的是,熱鬧溫暖的場景,整個空間彷彿被特殊的氣場籠罩一般,讓人想加進其中一同玩鬧,就像過往的喧囂和戰爭不曾存在般令人安心。

「來吧!親愛的夏目君,生日派對可是不能少了壽星喔?」

他最景仰的、憧憬的那個人,讓他知曉魔法並教授他的那個人,這次不再是背對他走遠,而是面對這他伸出手。

「啊,我來了,涉哥哥。」

而這次,他也終於可以這樣回答了。

---------------

相片上的五個人都掛著笑容,雖然嘴角的弧度都各不相同,但眼神裡的喜悅是無法被藏著的,彷若要溢出來般的幸福填滿整個畫面。

逆先夏目拿出了那個相框,他親手將這份珍貴的回憶放入其中。他低下頭,不只為何感到眼眶些許的發熱。

在齊聲祝福的「生日快樂」中,他感覺到眼眶逐漸成滿淚水。

「夏目君?想哭的話隨時都可以來到我懷裡喔!」

「小夏,來我這邊吧~」

「我說啊,可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啊。」說著這樣的話,他卻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逆先君又大了一歲,但汝永遠是我們最親愛的末子諾。」

「小鬼,趕緊把眼淚擦擦吧。」

他接過手帕,擅長言語的嘴現在卻無法明確的表達出自己的心情與感謝。

時光將掩埋戰場,紛擾回歸土壤。而這份幸福的時光,卻會永存心中。

------fin------

作者:
喔喔喔終於趕在今天結束之前碼完了喔!!!
總之,祝最愛的小夏目生日快樂,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吶qwqq!!!

[凹凸世界][乙女向]當其中一方睡不著

*文筆渣
*ooc有
*萬年老梗
*設定你為他的女朋友
*其實也不太甜,就是小故事而已
*內含:雷/安/格/金/凱
———————————

-雷獅-

大半夜的,你和你的男友雷獅窩在溫暖的棉被裡。今天他很難得的沒有和他的團員們出去吃燒烤,也沒有三更半夜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你原本是想好好享受這難得的美好夜晚,像個標準的小女友般窩在他懷裡好好睡覺。

但事與願違,你失眠了。

可能是因為最近都沒有睡好覺,你的生理時鐘也跟著亂掉了,即使已經夜深人靜了,腦袋依舊清醒。

你默數著時間流逝,可到最後實在太無聊了,翻來翻去想找出一絲睡意。

「喂......在幹嘛呢。」

結果沒找出睡意,反倒把雷獅吵醒了。

他平時就低沉的聲音因睡意而戴上一絲沙啞,語氣中有著十分明顯的不爽,顯然在睡覺時被打擾讓他雷大爺很不開心。

「睡不著。」

「嘖、麻煩。」雖然感到不耐煩,雷獅還是伸手將你拉進他的懷裡。

「趕緊睡,明天帶你出去玩。」他催促道。

不過你才不吃這套,「出去玩?卡卡和我說過明天預訂是要去“狩獵”的好嗎?當我傻啊。」

你扭扭身子,想從他懷裡鑽出來。

「反正都差不多,」他哼了一聲,「現在快睡,明天叫卡米爾幫你做蛋糕。」

「好啊!這個是你說的,你可別反悔啊。」

之前卡米爾做蛋糕是會順帶多給你做一個,不過最近雷獅以你會變胖為由取消了你那份,卡米爾當然是聽他大哥的,於是你就失去了每日最期待的蛋糕時間,讓你鬱悶了好久。

「你在鬧下去我就可能反悔了。」他把你攔回身邊,「想吃就快睡。」

「是是是,雷總你說的算。」這下你滿意了,乖乖被他抱住,閉上眼,沉浸在充滿蛋糕的夢境中。

—————————————
-安迷修-

安迷修不只行為像騎士,還像紳士。即使你們已經交往一段時間了,但如果要睡在同一張床上,還是兩人睡兩邊,他也會乖乖的,說睡覺就是真睡覺。他當然不是那種會趁機毛手毛腳的人,但連個擁抱都沒有,在你眼裡還是有點太過疏離了一點。

都交往了,或多或少還是會想像一下被男友抱在懷裡睡覺的感覺嘛。

所以平常安迷修睡著後,你都會看著他的側臉,在腦海幻想一下後再睡去。

不過今天不太一樣,你都已經睡意綿綿了,他還沒有任何要睡著的跡象。

安迷修盯著天花板,眼神無神地盯著一點看,像是在發呆,有像是回憶起什麼。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但你很清楚你的騎士先生怎麼還不睡,起因是今早發生的一件事。

今天早上你和安迷修組隊刷積分,中間休息的時候在不遠處傳來女性的呼救聲,那想當然你那位以騎士道為精神指標的男朋友自然是要前去幫助。

你原本也不是很在意,畢竟這是三天兩頭就會發生一次,所以你先讓安迷修去救人,你把吃飽一半的早飯收拾收拾再過去。

結果沒想到,你要到那邊看到的會是安迷修遭人偷襲的景象,而始作俑者正是他身後保護著的女性,你見她手持匕首要搞背刺,你趕緊釋放你的元力技能將那女人震的腳步不穩,原先要刺向背的匕首也只是劃過安迷修的手臂,只造成淺淺的傷痕。

事後,安迷修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對,但接下來一天他的話明顯少了很多,笑容看上去也不是那麼自然,就知道他肯定還沒有想開。

你相信這種被保護的人背叛不是安迷修第一次經歷了,但或許就是因為這種情況曾發生過,所以他才這麼在意?

你心疼啊,怎麼能不心疼?這樣一個用盡溫柔對待世界的人,又得到什麼樣的回報?

你幽幽地嘆口氣,出聲把他的注意力拉過來。

「安迷修。」你強忍著睡意呼喚你那失眠的男友。

「小、小姐?!」他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震驚的轉頭看你。

「在想白天的事?」

「啊......是的,不過小姐不用擔心。」他勉強的向你笑了一下。

不用擔心?這副樣子還叫我不用擔心?你在心裡有些生氣的想。

「吶、過來吧。」你轉過身面向他,向他張開自己的雙臂。

「欸?!小姐,我不、」「過來,還有我說過不要喊我小姐。」

安迷修愣了下,很快便反應過來你是什麼意思,他嚇到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想婉拒,不過你先一步打斷他的話,順便提醒他稱呼問題。

他聽你的語氣,還以為你生氣了,小心翼翼的靠過來,你趁機把他抱進懷裡。

「雖然被你保護著是很棒啦,但我也是有能力的啊,有時候依靠我一下又不會怎樣。」

「我是你的女朋友,安迷修。不是只需要你守護的存在,而是要和你一起相互扶持向前的人。」

安迷修安分的待在你懷裡,聽你半抱怨半撒嬌的說著。

「睡覺吧,睡了就什麼煩惱都不會有了。」

過了好一會,就在你撐不住快睡著之際,你感覺到他有些顫抖的手環抱住你的腰。

安迷修就這樣聽著你的心跳聲,原本內心的掙扎也逐漸平復。

最後,和你一同睡去。

—————————————

-格瑞-

你又失眠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來著?

你一邊埋怨自己的失眠症,一邊欣賞格瑞的睡顏。

從他銀白的頭髮,到抿著的嘴唇,你和他相識很久了,即使他雙眼緊閉,你依舊能想像出他長長的睫毛下有著怎麼樣美麗的一雙眼睛。

那冷靜、清明、高貴的雙瞳,是你當初對他一見鍾情的主因。

時針悄悄前進幾格,大概是你的視線太直接,把睡夢中也保有一定警覺性的格瑞吵醒了。

「......怎麼了?」他寶石般的紫瞳微瞇著。

「又——失眠了。」你拉長音調,無奈的說。

雖然把對方吵醒很不好意思,但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與其遮遮掩掩找藉口,不然直接了當的說明自己的問題。

「唉......。」他嘆氣著起身,熟練地開啟床頭櫃上的小燈,暖色的光照在你們兩人的臉上。

他掀起被子下床,不過在出去之前還不忘幫你把被子蓋好,然後才走出房間。

之前說過了,這狀況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所以你自然是知道格瑞要去做什麼。於是你安心的等了幾分鐘,房門再次被打開,而格瑞手中則是拿著你的小熊造型馬克杯,裡面是溫熱過的牛奶。

老實說,你比較喜歡熱茶,但茶裡也是含有咖啡因的想也知道格瑞不會讓你喝。更何況溫熱的牛奶確實有助於願睡眠,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家裡什麼不多,牛奶最多的緣故。

你從格瑞手裡接過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淡淡的奶香在你嘴裡蔓延開來,微弱的甜味有助於放鬆你的精神。

你把牛奶喝完後,格瑞很自動的幫你把杯子拿去洗,你倒回被窩中,勉強產生了點睡意,在等格瑞回來是打了兩、三個哈欠。

「困了就趕快睡。」「哈——唔?」

在你又打了一個哈欠時,格瑞出聲向你這樣說,你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後他已經站在你的旁邊了。

「嘿嘿,等你嘛。」「嗯。」

格瑞簡單的回話,然後躺回他原本的位置。

你自動自發的窩進他的懷裡,清冷的香氣和牛奶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熟悉的氣息充滿鼻腔,讓你不自覺地放下緊繃的神經。

時間又悄然向前走了幾大格,這次你安穩的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

-金-

「......下午的時候,大家一起去看電影吧!然後凱莉聽說那家電影院附近有間很好吃的冰淇淋店可好吃了,在吃晚餐前去吧,夏天吃冰淇淋最好了!」

金在你面前手舞足蹈,時不時還跳幾下來表示內心的激動,本來就閃耀的金髮在夜晚裡也毫不失其原有的光芒。

「嗯、嗯。話說金你還真是活力滿滿啊。」居然這麼晚了都還不累。

你現在處於馬上可以倒下並在三秒內入睡的狀態,至於你現在還醒著的原因是你面前精神亢奮的男友。

天啊,你只是想和男友一起睡個覺,哪知對方和出遊前的小學生一樣興奮。你看了看外邊全黑的夜空,再看了看眼前毫無睡意的金,你覺得在這樣下去你倆可能會一路清醒到天明。

「因為明天要出去玩啊!好久沒和格瑞他們一起見面了,一定要大玩特玩才行!」金揮舞著手臂大聲地說。

也是,自從大賽結束後大家都各奔東西,雖然相互的交流沒有斷過,但這的確第一個是大家再次見面的聚會。沒辦法,現在大多數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很難排出一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

「金你很興奮我明白,因為我也很期待,不過現在還不睡覺,小心明天起不來睡過頭喔。」

如果只是普通聚會,格瑞他們或許還不會怎樣,但重點是這是所有親友都邀請了的巨型派對,而且依照先前受到的回覆來看,除了現在依舊在當海盜所以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過來的海盜團一夥,其餘的人都會參加。

要是遲到太久,天知道那個脾氣暴躁的包子臉王會不會一怒之下把場地拆了,也不知道那個鬼點子特多魔女小姐會不會想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懲罰。

「唔,」這下金終於爬上床了,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的拉著你的手,「我才不會睡過頭呢,再說這不是還有你在嘛,你叫我起來就好了啊。」

不,如果再不讓我睡覺,明天最可能的情況是我也跟著睡過頭,然後咱倆一起遲到。你任由他拉著,面無表情的想。

過了一會,你發現金還沒有要睡的意思,還在興致勃勃的和你說著明天的計畫,只好大手一伸把他拉著躺到床上,順便抱緊他不要讓他動來動去。

「我困了,再吵明天晚餐只有蔬菜。」你瞇著眼,發下最後通牒。

「好嘛好嘛。」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發現你真的累了,還是因為青菜威脅的緣故,金總算安靜下來,乖乖被你抱著,但他天藍的眼睛卻還是精神的盯著你看。

「閉眼,我給你唱歌,所以快睡。」你還記得金最喜歡聽你唱歌了,所以在他再次蹦起來之前趕緊說出上面這句像哄小孩的話。

果然,你話一出金就馬上閉上眼,表現出和平日不同的安靜模樣。

「月兒彎彎,互道晚安,連同黑夜,閉上眼來......」房間內只剩下你輕柔的歌聲迴盪。

雖然原本想的是在他的懷裡入眠,但現在這樣也不錯。

看著窩在胸前睡著的金,你這樣想。

—————————————

-凱莉-

你剛灌完最後一瓶咖啡,用著有些僵硬的手指將報告打完。

雖然咖啡確實讓你趕完作業,不過狂喝提神飲料的後果就是你現在精神特好,現在想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為了不浪費時間,你決定收拾明天要去聚會時要用的行李。

畢竟要到別的星球去,還要過夜,即使要帶的東西不多,還是要收拾整理一下。

不過明明你已經盡量放輕動作,小心翼翼的行動了,還是把床上睡覺的凱莉吵醒了。

「呦,都那麼晚了還不睡,是準備明天當大熊貓嗎?」

「啊,抱歉,把你吵醒了。」你放下手中的衣物,轉過身面對她。

「暫時還睡不著,所以想先用好明天要帶的物品。」你指了指一旁桌上成堆的咖啡罐說道。

「哼,居然就為了這點小事,把本小姐吵醒了, 晚上睡不好可是很影響膚質的 。」她不快的說,就不知道這不快的情緒是因為你喝了一堆咖啡,還有因為你打擾到她小姐的睡眠而造成的。

嗯,也許兩個都有?

「嗯......你先繼續睡?我把東西拿去客廳整理。」你提出解決方案,不過凱莉似乎沒有要採納你的意見。

她在床上朝你勾勾手指,你也不敢違背她,快步走到床邊。

「睡不著?要不要本小姐的懷抱借你?」她勾起熟悉的壞笑,說出極為吸引你的提案。

你最喜歡的就是凱莉的懷抱。因為小時候的遭遇,充滿少女氣息和糖果甜味組合成的溫暖懷抱總是會讓你睡的很好,所以你最喜歡被凱莉抱著睡,雖然她不常這麼做。

「可以嗎?」你眨眨眼,有點不敢置信的問。

「可以是可以,但本小姐的懷抱可不是免費的喔?」

「欸?那要什麼......!」你話還沒說完,凱莉便伸手將你拉下。

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果凍般的唇便已經覆上。趁你因為驚訝而無法動作,柔軟的舌深入口腔內,大範圍的掃過裡面的牙齒, 肆意掠奪內部的空氣。

你瞪大眼,對上凱莉湛藍的眼眸,直到缺氧帶給你暈眩感,你才趕緊拍拍她的肩膀要她放開。

「呼、哈呼......」「嗯哼~報酬我收下了。」

你還在大口吸氣,就聽到凱莉愉悅地說,她彎起眉眼,歡快地笑了。

「還不睡嗎?」她向你張開雙臂,雖然說這普通的問句,但尾音卻帶有獨特的上揚,讓你莫名的抖了一下。

你還不遲疑的鑽進凱莉的懷抱,她向後一倒,你們兩人就躺在舒適的床上。

你閉上眼,讓甜蜜的香氣包覆在你周圍,可能是因為剛才一吻讓你有些缺氧的關係,腦袋還暈乎乎的,所以很快意識就陷入甜美的黑暗裡。

恍惚間,好像聽到了凱莉的笑聲。

---------------------------

作者:
媽耶這篇被我拖了快一週了,總算在今天趕完了。
雖然下下禮拜要期末考,不過在那之前應該還會在更一篇?
以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接下來也會寫其他人的,沒有意外的話(´・ω・`)

那麼一如以往的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啦(ノ´∀`*)!!!

[寶石之國][安特庫x你]安眠曲

*文筆渣
*ooc有
*你為穿越過來的人類,知道劇情和角色
*雖然說安特庫x你,但這篇裡安特庫已經(´・ω・`)
*你對法斯的感情偏向家人,就像是有個弟弟(妹妹)一樣

————————————

「法斯,你還不睡嗎?」

你在夜晚的走廊上看到法斯,他正坐在台階上,任憑白雪降在他的肩頭與膝上,剪短的頭髮和風雪緩緩飄動。

「啊......不,最近,不怎麼困。」

他不太自然的回話,此從安特庫在前些日子被帶走後,你和他的關係變得有些隔閡,正如他不曉得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你,你也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他。

「雪下個不停呢。」純粹的沒話找話聊。

你沒辦法忍受這樣的寂寞,安特庫已經不在了,若法斯再遠離你,你的精神狀況大概只會更加糟糕,你決定還是主動打破兩人間的冰牆,順帶拉一把這個容易胡思亂想的孩子。

「畢竟冬天還......」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陰沉,不過又很快的搖搖頭,像是想把腦子裡的想法甩出去般。「倒是你,這麼晚了還不睡嗎?我記得人類晚上是需要睡眠的。」

這次換你垂下眼簾,「失眠。」明明只有兩個字卻充滿哀傷。

法斯沒有接話,低頭看著他合金的手臂。

沒過多久,你上前拉住他的手,合金的觸感很奇特且不熟悉,不過你還是拉著他的手來到你生活的房間。

沒辦法,他不會冷你會冷,排除隔閡是一回事,繼續吹冷風感冒是另一回事。

你們來到房間裡,剛把房門關好轉頭就看到法斯手足無措的站在床邊,神情有些小心翼翼。

你沒跟他解釋,在床邊坐下後直接開口道:「過來。」
法斯他雖然感到疑惑,卻還是走到你身邊。你把他拉下來,直接讓他躺在你的腿上。

「怎、怎麼了?」「睡覺。」

他還想說些什麼,不過你強制性的把他的眼睛闔上,並阻止他想起身的動作。

整個空間安靜了下來,打破這份寂靜的是你小聲的哼唱,那是在記憶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的歌謠,你來到這裡已經非常久了,久到你的年輕氣盛和歌詞一同被時光消磨殆盡。

不過你依舊哼著連自己都不太記得的旋律,一隻手還拍著法斯的背,像安撫孩童一樣。

時間緩慢流逝,你也漸漸的感到困意。

你們需要睡眠,一個可以安心休息的睡眠。

半夢半醒間,你看見安特庫站在你的面前,無奈又感傷,他飽含歉意的向你笑了下。

你開口動了動唇,但不確定聲音有沒有傳出。

「安特庫。」你呼喚他的名字。

「不用擔心喔,我已經答應好會替你照顧法斯的。」

「他是個溫柔的孩子,我相信他一定能夠在冬天保護好同伴的。」

「老師那邊也不用擔心,我會幫忙的。」

「安特庫......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沒有將你救下,這樣的我......」是如同廢物般的存在呢。

純白的身影向你靠近,安特庫伸出手指抵在你的嘴上,制止你接下來要說的貶低自我的話。

「直到最後還是那麼溫柔啊。」

他開始碎裂,裂痕快速的爬滿身體,你不想見他離去的樣子,卻無法將視線移開。

然後,回歸靜默的空間再次響起忘卻歌詞的旋律。

-------fin-------

作者:
上課時想到的小短片,所以用零碎的時間趕緊寫下來。

我是真的真的愛著安特庫的,連國文課要寫詩都把安特庫當作我寫詩的題材(´・ω・`)

[寶石之國][安特庫x你]所謂元旦

*文筆渣
*ooc有
*安特庫x你
*你為穿越過來的人類,知道劇情和角色
(算是為之後的文做打底w)
*時間點為接近法斯出生前的某一年
*你和安特庫已經算是戀人關係了
————————————

冬天就是個睡懶覺的好日子,反正你作為一個沒什麼用的人類,沒有被分到過多的工作,應該說為了不要讓自己無聊死,還有主動去找事情來做。

總之,現在你身上沒工作,於是你心安理得的一路睡到近中午的時候,直到寒冬的氣息稍微退了點,你才從被窩裡出來。

悠悠晃晃的吃完早餐兼午餐,在走廊上散步時遇到了收留你的金剛老師,他見你醒來後簡單的叮囑幾句,然後去進行他的“冥想”了。

外頭雪下得的大了,天空毫不吝嗇降下白雪,以此宣告目前是嚴厲的冬日。

掐指一算,你突然發現原來今天已經是新一年的元旦了啊。

在這裡生活了幾年,因為不再有世俗的事物追著你跑,連帶著時間觀念都慢了下來,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在閒來無事的幫忙整理一些材料,再鏟了周遭的積雪後,你發現安特庫的身影在雪白的大地中出現,才發現不知不覺的下午了。

他總是在這個時間點回來,幫休眠室裡的大家蓋好被子。

「安特庫!」在他回到長廊上後,你一邊呼喚著他的名子一邊向他撲過去。

十二月和一月的溫度會達到最低,這時雖然冷,但卻依舊是你最愛的時段。因為只有在這時候,你才可以盡情觸碰你的愛人而不用擔心任何事。

「怎麼了?」任由你從背後抱著他,無奈的問道。

「安特庫,聽我說吶聽我說!」你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放開後背後拉住他的手搖來搖去。

「所以說怎麼了?」雖然接下來還有日常工作要做,但他不介意花時間在你身上。

「今天是元旦喔!也就是新年的第一天。話說我現在才注意到,原來昨天就已經跨年了啊,時間過得還真快,轉眼間就到了新的一年,都沒有好好慶祝。」

你放開他,以碰碰跳跳外加大幅的揮動手臂在他面前表示自己對於沒有慶祝跨年這件事有多遺憾。

「跨年?這個很重要嗎?」也是,對於漫長壽命的寶石來說,日期只是計算用的方便制度,他們有無數個年歲,自然是不會在意小小一個跨年的。

「當然很重要!」你豎起一根手指,認真的說,「因為人啊,壽命可是很短的,通常連一百年都不到,所以每一年對人類來說都是稀有且具有珍貴意義的!」

「結果,你昨天太晚回來,而且我也忘了,就這樣錯過一個重要的跨年。」

「這樣啊,」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對每件事都極為認真。「我對人類的事還不是很了解,沒有注意到啊,抱歉。」他輕輕地皺起眉,連道歉都是如此認真,即使他沒有做錯什麼。

「所以說,安特庫要給我補償!」當然,作為貪婪無厭的人類,你完全不介意多無理取鬧一些。

「......什麼補償?」此刻安特庫本人感受到一種強烈的不安,經過這幾年的相處下來,他已經漸漸了解到眼前的這個人類是怎麼樣的個性,以及有可能提出什麼要求。

「親我一下!」你飛快的說,笑的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而且要嘴對嘴。」你歡快的加上一句。

「什、為什麼?!」不出你所料,你可愛的戀人像隻大貓般炸毛,臉上出現讓你更喜歡他的害羞臉紅。「親吻在人類中是很慎重的一種儀式,只能與重要的人進行,這是你說的吧。」

臉紅的反應在純白如雪的皮膚上更明顯,安特庫瞪大眼睛想拒絕你。

「可是安特庫你對我來說就是重要的人啊。」這句話你收斂了臉上嘻笑的表情,相較起來特別嚴肅的態度堵住安特庫想反駁的話。

沒有其他選擇,他飛快的在你唇上留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然後快速的直起身子向後退。

冰涼的觸感在你唇上停留一陣子還沒散去,讓你心情很是愉悅。

「接、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我先去冬眠室!」安特庫以此逃避自己剛剛做的事,不等你說些什麼就快步離開,你也沒有什麼要留住他的意思。

不過,除了大家的冬眠室外,文書處理和鏟雪等工作已經被你做完了這件事你是不會告訴他的。
你特想知道他從冬眠室出來發現其他工作已經被做完後,他會以怎樣的反應來面對你。

於是你在原地看著安特庫在走廊轉彎,走出你的視線。

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這時你才道出那句有點晚的“元旦快樂”,任憑聲音消散在整個空間。

沒關係,你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不去思考之後的故事,不去在意往後未來劇情的發展。

現在,安特庫還在這裡,與你相戀,在你的面前活著。

如此,你便有面對一切的勇氣與決心。

-----------fin------------

作者:

我覺得吧,我還是不太擅長收尾(´・ω・`)

只是想寫安特庫(´・ω・`)

嘿對,之後(可能寒假)會有寶石之國的連載,主角就是穿越到這裡的人類小姐,不過到時候可能不一定會用第二人稱來寫。

總之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祝元旦快樂,新一年也請多指教!

[凹凸世界][長篇]祈雨者[第二章]

*長篇乙女向
*文筆渣
*ooc有
*私設有
*一部分劇情改動
*cp為:安迷修x自創女主
*有一些自創角的出現
——————————————

凹凸大賽允許參賽者在開賽前就到會場,是考慮到各個星球的距離差異以及通勤時間,在開始前的兩個月就會開放專門的大廳提供提前到來的參賽者們休息空間。

提前到來除了可以保證準時參加大賽外,還可以在大廳與來自各星球的人們進行和平的交流,可以打好人脈關係,還有情報交換。凹凸大賽雖然有名,但其確切內容還是十分神秘,先來到比賽地點在更有機會拿到情報。

根據搭乘站的統計數據來看,開賽前的兩個月是賽者密集人數的第二高時段。順帶一提,第一高是開賽後兩周內,那時總人數會到達最高峰。

而兩個月內的到訪人數又各有差異,像現在距離開賽只剩四天,就是屬於人數銳減的狀態。畢竟先來的早在幾個禮拜前就來站好位子取得先機了,後到的估計要等開賽後才能見到。

為了避開人潮,我選定在這個時間點來。

不過還是失策了啊。

「小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褐髮少年的聲音傳來過來。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

在我坐在面前的少年名為安迷修,而我們所處的位置是凹凸大賽主辦方提供的休憩用旅館房間。

今天近中午的時候我才頭昏腦脹的從床上醒來,柔軟舒適的床墊和安逸舒服的氛圍另我一下子以為自己回到過往的房間。

我也不急著起來,坐在床上回想昨日發生的事,然後完全不意外的發現有關昏倒前的那段記憶變得特別模糊不清,只記得最後遇到了一位少年。
因為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所以倒也沒有驚慌害怕的感覺,這個情況在很久之前維利安就和我說過了,說是大腦的保護機制,為了避免醒來後因為想起刺激過度的記憶而導致再次發病。
對此我並沒有什麼不滿,雖然記憶模糊或多或少會造成不便,但既然大腦都判定那樣的記憶可能會導致再次再次發作,那我也沒有特別要回想起來的理由。

在我揉著發酸的腦袋想減緩暈眩感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在短暫的思考後,決定還是去開門比較好。

近半年來的時間內,維利安會時不時的拉我出去,雖然她打著“幫我建立與人正常交流”的美名,但其實只是她厭倦了總是在那棟房子裡陪我而已,一成不變的景象對她來說確實很煩人吧。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卻是對我的病情有確實有幫助,目前算是和一、兩個普通人可以進行對話的狀態。
至於昨天......最後昏倒前的那個少年只能算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吧,若平日見到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只是當時的我剛被一大群人搞到神經緊繃,運氣不好啊。

若門外的是昨日那位少年,那要好好道謝才是。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打開房門。

門外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台機械人,大約比半個人在高一點,似乎是負責送食物的,機身上面的架子擺滿碗盤,烹調剛好的美食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接著我才看到機器人後面的少年,對上記憶裡變得模糊的美麗雙眸,那是一雙過於清澈的碧綠色眼瞳,見到我後他不明顯的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儘管有先做了心理準備,但我還是稍微愣了一下,是對方先開口說道:「小姐,您無事真是太好了。」

「欸?啊、這個......,」我定了定神,問道:
「請問,昨日是您將我送過來的嗎?」謹慎的開口。
「是的。」對方看來也因為我的用詞愣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回過神來,有禮的答應。

我思索下目前的情況,先將他邀進房內,以便談話。

—————————————

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不,您的臉上沒有什麼。」聽到他的疑問,我趕緊做出回答,並將視線移開。

剛才在對方的注視下匆匆吃了幾口飯,打算先將這件事解決,可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沉默著讓尷尬蔓延,雖然很失禮,不過這次依舊還是讓對方先開口。

「是這樣的,昨日我看見您似乎不太舒服,臉色也十分蒼白,於是我上前想試著詢問您是否需要幫助。」
他一臉愧疚的說:「沒想到您竟然昏倒了,我便將您移至此處。擅自做了這樣的決定,若造成您的困擾,真是十分抱歉。」

「不、沒關係的。」說到底,昨天,會發生這樣的狀況完全我的問題,「您確實幫助了我,不需要道歉。反倒是我,給您造成麻煩,實在是非常對不起。」

我誠心的道了歉,抬起頭來在發現對方一臉驚訝的樣子,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總之,昨日的是除了道歉,也十分感謝您的幫助,這個......,」說到這裡,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之好尷尬的詢問「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我是安迷修,您可以稱呼我為“最後的騎士”。」

騎、騎士?不管了,這邊也自我介紹才行,「我叫希亞,希亞·德雷諾斯。」雖然父母並不承認我為德雷諾斯家的一員,但證件上卻還是保有這樣的姓氏,所以自我介紹時還是要說的吧。

「安迷修先生,昨日的事請務必不要放在心上。」我多加了一句。

不過看樣子似乎沒什麼用,安迷修先生好像還是很在意的樣子。

「是這樣的,德雷諾斯小姐,雖然只是推測,但昨日您會昏倒,果然和我貿然上前搭話脫不了關係吧。」

欸?他注意到了嗎,意外的心思很細密?還是這是某種直覺?

「雖說不是完全沒關係,但您的本意是好的吧,」不等他反駁,我快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下去:「凹凸大賽本為殘酷競爭,可在我昏倒時您想的不是提前解決敵人,也不是當個旁觀者,反而將我安全的送到旅店。」我頓了頓,想努力解釋清楚,「我會昏倒是因為我不擅長面對過多的人群,這件事是不曾也不應該怪罪到您身上的。」所以請將愧疚感收起來吧,雖然才見面沒多久,但我確定他是一位溫柔的人,也確定他是不適合這樣垂頭喪氣的樣子。

「這......,我還真是失敗啊,居然被那麼可愛的小姐所安慰了,修煉還遠遠不夠啊。」原先還有些糾結的安迷修先生在思考幾秒後還是笑開了眼。

「我並不認為您是失敗的人。」我認真的說道,所謂失敗者,應是像我這樣的人才對。

雖然我有點在意他口中的修煉是不是和他之前說的騎士有關,但這目前還不在我能詢問的範圍內。

「謝謝。」果然,安迷修先生還是適合這樣溫和的笑容啊。

「不過,雖然德雷諾斯小姐您這麼說了,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請讓我能協助您吧。」

「您剛才說您不太擅長人群,可凹凸大賽卻有眾多來自宇宙各地的參賽者,這樣對您來說會由許多不便之處的吧。」大概是因為我露出極為震驚的表情,安迷修先生主動解釋道。

「也算是為了彌補自己不成熟的過錯。」不、所以就是您並沒有做錯什麼事啊。看著他湖水般的眼,我發現自己不太能拒絕他的提案。

安迷修先生說的確實沒錯,若有人能像維利安這樣的存在可以幫我對我來說也是有利的,而安迷修先生本人也不介意我這個大麻煩,確切的說這提案本來就是他提出的,如果可以解決他的愧疚我也很樂意,照理說沒有特別拒絕的理由。

可是我對此還是有些疑問,所以說啊,「安迷修先生你,為什麼要如此執著於幫助我呢?」,這話聽上去有點自大,但這真是我最困惑的事情,從昨日的現在,是為什麼呢。

對此,安迷修露出一臉正經的表情,一字一句認真的和我說道:「我自詡為最後的騎士,並發誓遵守騎士宣言所規定的準則。」

「而騎士宣言裡有說,要幫助有需要的人。」
我感覺的出來,安迷修先生說這話時的熟練,可能是以前也對人解說過吧。

騎士宣言嗎?這個我確實有在書裡看到過。
這樣看來他所指的是其中“ 我發誓善待弱者”和“我發誓幫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這兩點吧,不過,我也算是有向他求助嗎?

「所以,請讓我幫上您的忙。」

從他身上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那是會讓我感到不舒服的強烈氣場,但此刻我卻被它所吸引,無法離開視線。

啊啊,真是的,雖然聽起來是可笑又不切實際的話,但從他口裡說出來卻是那麼的可靠、那麼的令人信服。

這個世間,又有誰會和他一樣堅持自己的道義呢?
所以才說是最後的騎士嗎......。

這下被說服的人就變成我了呢,雖然沒辦法完全理解,但或多或少可以體會這個感覺。雖然過去的我,並沒有堅持下去自己所追求的路。

「我知道了。」為了回應這位認真的騎士先生,我答應了。「那麼接下來知道開賽前的四天,就拜託您了。」

他先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後眼裡帶上不容忽視的喜悅。

「是的!」

「最後的騎士安迷修,為您而來!」

-------------------------

作者:
耶!第二章總算生出來啦(ノ´∀`*)!!!

可愛的小希亞也總算和安哥正式見面了。
不過其實還是可以發現希亞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即使最後答應安哥的幫助,還是定下了期限:“直到開賽前的四天”,當然超開心的安哥並沒有發現(*゚∀゚)

雖說安迷修本人將會應該不至於到這種程度,不過可以理解為碰到的人不同吧w希亞她截至目前的人生中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閱讀與寫作中度過的,所以不但接受了安哥的騎士設定,還有對方的說話方式。
於是兩個有禮貌的孩子講起話來就更加有禮貌了(°∀。)

希亞就是個很自卑的孩子,這在她的內心戲裡是可以看出來的,當然之後還會有更多的體現。

喔對了,安哥我是用“少年”來指稱的,雖然閱讀起來感覺有點年輕,不過用青年或青少年看起來更怪了,說到底安哥本來就是年輕的少年嘛(´・ω・`)

然後預計下一章希亞就可以領元力技能(武器)囉,各位可以先猜猜看是什麼樣的w

另外如果有錯字的話請原諒我吧,手機碼字不但容易打錯,還有很多時候會被自動選字坑,之後我還會檢查錯字的(´・ω・`)

總之,感謝閱讀到這裡的各位,已經要跨年了,祝各位跨年和元旦快樂(*´∀`)!!!